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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荷花塘邊,莫音見到停在岸邊的小船,便興沖沖的跳了上去,還沒站穩(wěn)就又蹦又跳,開心的像是撿到了金元寶似的,她這一高興不要緊,可把大伙給嚇壞了,除了四侍婢外,還有一大群跟著伺候的小婢女也圍將上去,真可謂是熱鬧非凡。小冬兒反而沉穩(wěn)的多,他退到一邊,自顧自的把自己昨天晚上折好的紙船一只只放到水里,用小手撥著水,等小船游走了才上船,不是不擔(dān)心他的姨娘,而是他知道自己過去也幫不上忙,還不如退到一邊去,反正他知道姨丈就在附近,根本用不找他一個小孩子擔(dān)心。
莫音見冬兒也上了船,便大叫著催促快點劃船。四侍婢與其他婢女這才放了新,各自忙起自己的活。煙兒劃船,波兒坐在莫音和冬兒的對面負責(zé)兩個人的安全,飄兒跟渺兒劃著另一支小船跟在左右以防萬一。莫音那知道煙波飄渺為了讓她劃船玩費了多少心思、擔(dān)了多少心!
起初莫音只是把手放進水里撩水玩,玩了一會覺得不過癮,竟踢掉了鞋子把腳放進水里打水玩。
“夫人,您快把腳收回來,這樣會著涼的?!辈▋阂娔袈阒_玩水忙出聲阻止。
“不要!不要!你們也把腳放到水里玩吧,水涼涼的,好舒服?。 蹦舨宦爠窀?,更大力的拍打著水,身上的衣裳都弄濕了。
冬兒有樣學(xué)樣也脫掉鞋襪把腳放進水里玩,打水玩,姨娘說的沒錯,水涼涼的很舒服,爹娘都不在,沒人管他,他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可是機會難得。
“姨娘,我們比賽看誰的水花大好不好?”
“好啊!我一定贏你?!?
一大一小更用力的用腳踢打著水面,像是非要分出個高下似的。
莫音的大半個身子更加伸到船外,嚇得波兒緊抓著她的衣服,還嘴巴不停的勸阻著,誰讓她們這位失憶夫人不聽話呢!怕出意外,煙兒把船劃的很慢,飄兒和渺兒的船又跟在旁邊,加上波兒又拉著莫音的衣服,應(yīng)該是萬無一失的,但卻忘記了,在她們看不到的暗處,還有一雙隨時會出手的幕后黑手。煙兒劃的再慢,船也到了荷塘的深處。
“藕居”兩個字映入莫音的眼簾,拍打著水的雙腳頓時停了下來,昨天她和冬兒來這里的時候,也見到了這座竹屋,當(dāng)時離的遠一些不如此時這般接近、這般清楚。望著“藕居”,莫音竟然收回腳,在船里緩緩的站了起來,這間建造精巧的竹舍,讓她好熟悉、好畏懼,甚至感到一種莫名的鉆心疼痛。
“夫人,您怎么了?”見莫音雙手捂著心口,一臉痛苦的樣子,波兒站起來要去扶她,卻在她剛站起來的時候被什么東西打中了穴道動不了了,不僅是她,煙兒、飄兒和渺兒,她們也都被點住了穴道,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莫音栽倒進水里,能自由活動的只有趴在船邊哭叫的小吟冬。
“姨娘!姨娘!救命??!姐姐們!你們怎么不動?。鑶?!”冬兒見莫音掉進了池塘里驚叫起來,還趴在船邊拼了命的想伸長手臂拉住莫音,無奈怎么伸都碰不到。
莫音在水中忽上忽下,她本能的掙扎著,還很冰冷是水浸泡著身體,水涌進口鼻時猶如被扼住咽喉的難受,而她的腦中卻不斷出現(xiàn)很多畫面,被遺忘的過往似乎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