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公子?!睙焹菏談?,向端木雪蠶行禮。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啊!”初晴一肚子火氣沒處發(fā),正好自家相公趕過來,便成了她的出氣筒。
“請兒莫急,煙兒,我問你,蕭寒逸可對姐姐動手沒有?”端木雪蠶暫時安撫了兩句初晴后,轉(zhuǎn)過頭來問煙兒。
“未曾?!睙焹汉唵蚊髁说幕卮鹆硕四狙┬Q。
“晴兒,咱們還是回去吧,想來他應(yīng)該不會對姐姐怎么樣的?!钡玫交卮穑四狙┬Q皺眉想了一會后,開口勸自家小娘子。
“你說什么胡話!”一聽端木雪蠶讓她離開,初晴瞪圓一雙眼睛咬牙切齒的叫嚷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椴木雪蠶直接把初晴扛了起來,帶走,他這個小娘子就會讓他頭疼。
見端木夫婦離去,煙兒暗自送了口氣,要是真動起手來,萬一吵鬧聲傳進(jìn)屋里,惹惱了眼瞳變色的蕭寒逸,那還說不準(zhǔn)要多大事呢!好再現(xiàn)在人回去了。煙兒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禁轉(zhuǎn)身向院內(nèi)主臥房望去,最讓她擔(dān)心的還是房中的那兩位。
房內(nèi)
莫音多少還是聽到了一點外面的吵鬧聲,不過聽得并不真切,只知道妹妹在外面,可過了一會外面好象又沒了聲響,她本想出去看看,怎奈蕭寒逸死摟著她,使得她根本都動不了,心里擔(dān)心,身子不免又些扭動。
“別動!”蕭寒逸悶悶的聲音傳入莫音耳中,頓時使她全身一僵。
“看著我的眼睛!”蕭寒逸再次開口,一手還捏著莫音的下巴,讓其與自己對視。
“你的眼睛在哭。”莫音被動的望著蕭寒逸一雙赤瞳,口中吐出簡單的幾個字,并不是她情急之下的虛假說辭,而她是真的覺得那雙“赤瞳”內(nèi)滿是悲傷,仿佛正在哭泣一般。
蕭寒逸吃驚的看著莫音,他沒想到莫音竟然看出了他的悲傷,驚訝之余心里松了口氣,他果然沒有愛錯人,她懂他呀!
蕭寒逸以前就要眼瞳轉(zhuǎn)變顏色的情況出現(xiàn),只是沒人注意日期這類問題,每年到了那個日子他的眼瞳就會發(fā)生轉(zhuǎn)變,而那天正是他全家被殺的日子,今日轉(zhuǎn)變卻是事發(fā)突然,完全是因為意識到義父竟是要至他妻小與死地之人,不堪刺激才會突然眼瞳轉(zhuǎn)色。
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楚鶴子之外,就只有黎霧一人,小的時候,每當(dāng)蕭寒逸眼瞳變色之時將近,只要黎霧給他點上些許“安神香”,吹上幾天的“靜心曲”便會使他撐過去。長大成人之后,情況逐漸嚴(yán)重,每次發(fā)作非得義父出手不可,但奇怪的是,自從莫音來了之后,他竟然沒有發(fā)作,加之堡中頻頻出事,使得黎霧都給忘了。
蕭寒逸陷入回憶之中,莫音見他癡癡的模樣不由的伸出一只手,撫上他的臉,在她眼中,此時妖冶邪惡的蕭寒逸像個迷路找不到娘親的小孩子,讓她忍不住憐惜。
“你先放開我,你的手在流血,我給你包扎一下。”莫音注意到蕭寒逸的右手劃傷了在流血,心里著急,邊說,身子便扭動起來。
微涼的指尖,細(xì)膩的肌膚、溫柔的撫摩,使得蕭寒逸的心里注入一股能融雪化冰的暖流,讓他想起了過世多年的娘親,雙眼逐漸退出“赤紅”色。
“怎么會是他呢?不會是他的!我不相信!不會是他的,不會的!”眼眸恢復(fù)成紫色后的蕭寒逸把臉埋進(jìn)莫音的頸窩,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莫音沒在說話,伸出手環(huán)住蕭寒逸。
等蕭寒逸完全平靜下來之后,莫音找出黎霧以前留下來的小藥箱,拿出傷藥和繃帶給蕭寒逸包扎傷口。蕭寒逸靠在床上,沒什么精神的樣子,等莫音包扎好傷口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蕭寒逸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
望著睡夢中緊皺著眉的蕭寒逸,眼中竟有淚珠劃出,說不清是為他們兩個誰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