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情況,似乎不是,而是被憋的!
“當(dāng)家的,我怕他亂喊,就用底褲塞了他的嘴?!?
程玉低頭訕訕解釋,這話把黃世忠剛伸出去的手,給嚇得猛然縮回。
黃世忠本打算把破布拽掉,聽到是程玉的兜襠布,嚇得臉都綠了。
“把他嘴松開!”
果然,黃英最剛被松開,一陣翻江倒海,刺鼻的酒臭和騷臭味混合,不斷席卷每個人的鼻翼。
黃世忠站的最靠近,也最倒霉,那味道混合到了一起,差點把他也給熏吐。
“我的好叔叔,你想過我們會在這里見面嗎?”
黃英苦膽水都吐了出來,知道實在吐不動,這才狼狽的爬起身,冷冷看向黃世忠。
“小兔崽子,老子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弄死你!”
黃英眼底浮現(xiàn)出陰狠,到現(xiàn)在他還不認(rèn)輸,也不肯認(rèn)輸。
“你有那膽量嗎?我可是你親叔叔,你真的敢動手殺了老子嗎?”
“慫貨!”
黃世忠都被氣樂了,都到現(xiàn)在這地步,黃英還仗著長輩身份,真當(dāng)他自己是活祖宗了!
殺是不可能殺的,黃英留著還有大用,不過黃世忠也沒打算放過對方。
“裴浪,打斷他四肢,給咱們黃老爺先送送筋骨,吊個三天再說!”
“什么?”
黃英一愣,看到裴浪出現(xiàn),在看到裴浪身后的陳方父子,臉色瞬間黝黑。
難怪他這幾天,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是自己的人馬,都被黃世忠給騙來了。
“裴浪,你可是我的人,難道連我都要背叛?”
裴浪齜起大牙,很不客套的譏笑道。
“我可不是背叛,我這是棄暗投明,你個老不死的,趁著當(dāng)家不備,居然偷襲!”
“如今落到當(dāng)家的手里,你還敢如此放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掰了你的牙!”
“我呸,你跟著這個黃口小兒有什么好的,跟著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難道不好嗎?”
黃英還是不死心,在他看來,裴浪肯定是被騙了。
他正打算勸說,卻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那股味道很醇厚,哪怕是他剛吐了一地,都壓不住那種醇厚的香氣。
順著香氣看去,黃英兩眼瞪圓,直勾勾看向遠(yuǎn)處幾個女人。
女人們身上披著麻衣,勉強遮住要害,正赤腳蹲在地上,往鍋里放什么東西。
在女人們的身邊,是一個巨大的架子,上面居然在烤羊!
金色油脂噼里啪啦作響,隨著火焰跳躍,那油脂變得更加謠。
“看到了吧?大當(dāng)家把我們當(dāng)兄弟,在你的眼底,我們不過是一條野狗罷了!”
“這這怎么可能!”
黃英嘴巴張大,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當(dāng)初他可是把太平寨搶的干干凈凈,別說是羊,就是一丁點能吃的米,都給他搶走。
如今太平寨居然能吃得起肉,還是吃的羊肉,那金色的烤羊,是他都不曾吃過的美味!
看著眼前逼近的裴浪,黃英爆發(fā)出最后一點力氣,沖著他嘶吼。
“不要殺我!”
“我!我是被逼的,是有人要我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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