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門外傳來了差役的聲音。
“老爺,縣衙外來了個人,自稱是冤句縣的縣令?!?
“冤句縣縣令?”
楊佑愣了下,南華城和冤句縣相隔百里,冤句縣的縣令,怎么會來到這里?
同朝為官,差役手上還拿了一份文書,上面有朝廷的印記。
“讓他進來?!?
確定文書沒任何問題,楊佑揮揮手,示意差役放人進來。
沒多久,門外走進來三人,為首身著長袍,氣勢軒昂,大步踏入到房間內(nèi)。
看到三人的眾人,一個個皺起眉。
“楊縣令,你有空接見個外人,倒不如想想怎么御敵!”
“我等的意思,還是盡早突圍,免得城破后,我等都成為魚肉?!?
田瑟冷冷看向黃世忠,眼底的鄙夷清晰可見。
“也不知道哪來的窮酸貨,張口就是縣令,怕不是撿了個文書,故意冒充。”
黃世忠很意外,他確實是冒充的,但冒充的不是冤句縣縣令,而是黃巢。
“黃縣令,你為何會來到南華城?”
先前文書上,已經(jīng)標(biāo)注黃世忠是因剿匪有功,外加平叛,才得到了縣令位置。
以為來了救星的楊佑,第一次緩了口氣。
只是他還帶著警惕,雙眼自黃世忠身上劃過,將視線落到皮日休和黃業(yè)身上。
面對楊佑的視線,黃世忠不慌不忙拱拱手。
“楊縣令,我是奉命而來!”
黃世忠開始自己忽悠人的把戲,這段時間他天天用,如果忽悠有等級,他絕對是頂級那種。
只是一句話,就讓雜亂的廳堂內(nèi),陷入沉默。
楊佑更是納悶,今天南華城才被圍,到現(xiàn)在他連消息都沒放出去,黃世忠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一個不好的念頭,出現(xiàn)在楊佑心頭。
“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南華縣到底有何目的!”
如今南華城被圍,楊佑不得不提高警惕。
黃世忠不急不慢的找了個座椅,當(dāng)著眾人面緩緩坐下。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做什么!”
“楊縣令,我是幫你度過難關(guān),幫你抵御王仙芝的?!?
黃世忠聲音剛落,就聽到旁邊傳來冷笑。
“笑話,區(qū)區(qū)一個縣令,不在自己縣中,反而來到南華城?!?
“我看你不是縣令,而是個跳梁小丑!”
順著聲音看去,黃世忠就見到一個陰溝鼻的男人,正盯著他冷笑。
“怎么,被我說中了,現(xiàn)在不敢語了?”
田瑟繼續(xù)冷笑,眼底的譏諷,幾乎肉眼可見。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這個節(jié)骨眼,黃世忠居然跑來瞎胡鬧,今日他可是把南華縣所有鄉(xiāng)紳給得罪死。
楊佑也是臉色不善,似乎在戒備。
這時,黃世忠突然盯著田瑟,沉聲質(zhì)問。
“王仙芝能三次攻城,對南華城內(nèi)情況早就知曉,難道各位就不曾懷疑過,你們中間出了奸細?”
“不知道這位如何稱呼,本官這個縣令,乃是朝廷任命,你又有何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說完,黃世忠嘴角勾起冷笑,左手抬起對著田瑟,緩緩扣動手中扳機。
嘭!
血光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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