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你去準備人手,怎么會城破?”
“有火油和弩箭,完全足夠守城門,怎么回事!”
讓七百多人守城門,黃世忠并非是擅自決定,而是和皮日休商量過后的結(jié)果。
皮日休也是個謀士,還是熟讀兵書的那種,但他指揮能力不強,但勝在大局觀強。
他和黃世忠都認為,只要忠武軍突破不了城門,就會想其他的辦法,城南的破洞,就是他們唯一機會。
不然三天時間過去,太平軍抵達,到時候可就不是玩笑!
難道忠武軍真的破城了?
在黃世忠緊張的目光中,楊佑苦澀一笑,臉上全是絕望。
“仙師,您讓所有人馬分三路,可現(xiàn)在城西有一千人,城東有七千人,同時在進攻!”
“以城東的人馬,支持不了多久,只怕此刻城池以破,王仙芝已經(jīng)帶著人馬,殺入了城池?!?
城東有七千人進攻?
黃世忠大驚失色,以周青玄的智謀,不可能猜不出城門短時間攻不破。
難不成是佯攻?
“是不是佯攻,可確定城西有一千人馬?”
楊佑點點頭,指著城西而來的傳令兵,臉上絕望更濃。
“傳令兵親眼所見,足足一千人馬,人人都打著火把!”
“現(xiàn)在城東有七千人馬,此次我們必死無疑。”
恐懼會傳染,楊佑恐懼和悲戚的語氣,將氣氛弄得格外壓抑,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死亡的陰影。
驚怒交加下的黃世忠,不但沒如同楊佑這樣恐懼,反而皺起眉。
太不正常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再次傳來傳令兵的聲音。
“報!”
“報楊大人,城東發(fā)現(xiàn)賊寇,約莫千人!”
這話一出,場中陷入死寂。
楊佑愣了幾息,突然掙開黃世忠的手臂,飛快跑到傳令兵身邊,拽著他的衣領(lǐng),吐沫橫飛。
“你說什么?”
傳令兵也懵了,城頭發(fā)現(xiàn)敵軍,那肯定要來上報。
“報,楊大人!”
“城東發(fā)現(xiàn)一千賊寇,他們距離城門百步之外,一直都在用火箭和云梯嘗試進攻,但都被我等打退!”
“屬下來之時,這些賊寇已經(jīng)退到一百步之外,不敢繼續(xù)。”
說到這里,傳令兵又忍不住贊嘆一句。
“楊大人神機妙算,那火油當真好用,只是兩個火油桶炸開,就讓那些賊寇魂飛魄散,再無人敢攻城!”
東城門的攻勢,就這樣被瓦解了!
那西城門呢?
楊佑眼睛瞪大,顫抖著看向西城門的傳令兵。
“你剛才說,城西有多少人馬?”
傳令兵不知道具體情況,聞再次老老實實的將城西情況說出。
戰(zhàn)場上,軍令就是鐵律,戰(zhàn)況就是性命,沒人會拿這個開玩笑。
“楊大人,城西也只有一千人馬?!?
“下屬前來之時,校尉正帶人御敵,想來情況也和東城門差不多?!?
東城門輕易擊退敵軍,那西城門配置一模一樣,擊退也不是太難。
楊佑腦子感覺不夠用,王仙芝有八千兵馬,只有兩千人在正面,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很快有了答案!
“報!”
“城南城墻被破,約三丈,兩人寬,請大人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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