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說的我大概清楚,只是不知道何人所為?”
“此舉無疑觸怒了上蒼,清河縣城是否在此之后,就變得不安寧?”
葉奇和崔琰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都露出了果然的表情。
“不瞞仙師,從那之后,清河縣城外的河水一降再降,甚至出現(xiàn)六月流火,七月飛雪的景象?!?
黃世忠深吸了口氣,他敢確定這些不是上天發(fā)怒,而是地殼運(yùn)動導(dǎo)致。
可這些他都沒辦法解釋,更何況他現(xiàn)在是個神仙坐下,更沒辦法解釋。
“此都是天譴預(yù)兆,此等惡人當(dāng)給與嚴(yán)懲!若是不能將此賊懲處,上蒼必然會再次動怒?!?
“只怕我今日施法,也會是枉然!”
此刻的柳英等人,臉色早已蒼白一片。
在黃世忠說完后,柳如煙的身體也不停顫抖。
“仙師,可有挽救的法子?”
見到她這模樣,黃世忠隱約猜到,剛才葉奇和崔琰所說的人,怕不就是柳家的人。
“如煙姑娘,不知道葉縣令剛才所的人,可否就是你柳氏族人?”
柳如煙看了眼人群中面色蒼白青年,點(diǎn)了點(diǎn)腦袋,無奈嘆息了一聲。
“就是族弟,柳慧?!?
聽到這里,黃世忠眼睛瞪圓,內(nèi)心只有兩個字“臥槽”!
世家真會玩,他是見識到了。
霸占自己大嫂,氣死自己大哥,還搶了自己大嫂一家老小,只要是個女人,都沒放過。
如此人神厭惡的畜生,居然真的有!
黃世忠面露凝重,掐指故意裝作掐算的模樣。
片刻,他露出了難辦的表情。
“如煙姑娘,有三法可解!”
“你柳家散盡家財(cái),可助他消災(zāi)解難,這是一法!”
“第二乃是此人連同父母親族三代之內(nèi),全部以血敬告上蒼,自斷雙手雙腳,也可以消災(zāi)解難!”
“什么?”
黃世忠剛說兩個辦法,旁邊的柳英眼睛瞪圓。
“妖道,你胡亂語什么!”
“我孫兒不過是頑劣了一些,你這妖道居然要害我柳氏滅門!”
“來人,給我弄死這個妖道!”
柳英大怒,沖著身后的家丁大吼一聲。
可惜無人答應(yīng),不少百姓也聽到了這話,一個個眼睛猩紅,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柳慧。
柳慧臉色蒼白,看向黃世忠的視線則是充滿怨毒和陰狠。
看到這一幕,黃世忠更是冷笑連連。
“我可不是在幫你們,而是在幫清河的所有百姓!”
“第三法也簡單,將所有百姓遷走,另尋個風(fēng)水寶地,重新鎮(zhèn)壓邪祟!”
崔琰面露驚喜,清河是毀了,就算是重建,怕是也恢復(fù)不了往日的榮光。
既然如此,還不如尋個風(fēng)水寶地。
“敢問仙師,何處可重建?”
“長安!”
黃世忠瞥了眼崔琰,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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