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忠絲毫不懼怕,現(xiàn)在能贏比賽的只有一種。
那就是讓他出手!
他原本以為高句麗是會主動放棄,哪知道大唐的這些蹴鞠隊隊員,更是廢物。
一群人踢不過五個殘廢,這以及不是廢物可以形容,純純的豬!
“幾位,現(xiàn)在高句麗依舊領(lǐng)先,只剩下一炷香的時間,想要贏下幾乎不可能!”
“遼東雖然地廣人稀,但也是我大唐的領(lǐng)土,各位難道真的要在天下人面前,當個罪人不成?”
關(guān)起門把狗腦子打出來,那是大唐自己的事情。
但把遼東拱手送給高句麗,在場幾人都會被戳脊梁骨。
聽聞這話的幾人,無一不臉色黝黑。
田令孜眼底滲出寒光,目光幽幽在黃世忠身上打轉(zhuǎn)。
“黃巢你這話是何意?”
就連李克用看向黃世忠的目光,都充滿殺意。
敗局已定,回天乏術(shù),這時候他們可不認為黃世忠能改天換命。
遼東不能給,一旦給高句麗,那么他們都會成為罪人。
“不過是一場玩鬧,今日我就可以讓那些高句麗的賊子無法離開!”
李克用神情冰冷,充滿傲然的姿態(tài)。
他可不是說笑,他在河東的力量,比節(jié)度使聯(lián)盟都要強。
然而黃世忠卻輕笑著,打斷了僵持的氣氛。
“殺了他們,難道能解決問題嗎?”
“高句麗皇子此行必然是天下皆知,如果他們出事了,那么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在我們大唐出的事,還是在長安?!?
“敢問各位真的敢動手?”
這話一出,不僅是朱u愣住,臺上的田令孜和李克用都愣住。
在場的人不少,但誰敢出手?
誰也不敢出手!
殺了高句麗皇子,這件事簡單,但誰也不想背負罵名。
過了半響,眾人依舊沒想到辦法。
“你有什么辦法?”
還是田令孜打破了死寂,沉聲冷漠的開口。
黃世忠沒說話,指著不遠處的茶杯,伸手稍微招了下手。
剛才還在桌上的茶杯,立刻從桌上消失,又轉(zhuǎn)到了他的手里。
什么??!
眾人都驚訝的瞪大雙眼。
“這!這是什么手段?”
田令孜噌的從座椅上站起,不敢置信的看向黃世忠。
“你是如何做到的?”
憑空將東西挪走,還放到了自己手里。
這種手段,絕對不是凡人!
黃世忠依舊笑而不語,那樣子以及在說明,他有辦法將東西送進球門內(nèi)。
就看這些人,到底愿不愿意!
場中再次陷入沉默,田令孜坐回了龍椅,眼底全是冷漠和忌憚。
他第一次對黃世忠產(chǎn)生了抗拒,不再是那么的重視。
不過他也不怕,即便是黃世忠有手段,也無法逃出他的控制。
“一個節(jié)度使的名額,咱家可以給你,但是你確定能夠贏下比賽?”
“絕對可以贏下,如果贏不了,我提頭來見!”
“好!”
商議到此結(jié)束,黃世忠走了出去,朱u跟在他身后,表情很是復(fù)雜。
昨日黃世忠還是默默無聞的小卒,今日搖身一變,已經(jīng)成了在他們面前指點江山的存在。
等幾人來到賽場,高句麗的蹴鞠隊,依舊是那副譏諷的模樣。
在高句麗的人眼底,大唐不過是即將病死的肉牛,他們可以隨時吃下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