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忠嘴巴張大。
他若是沒聽錯的話,他似乎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軍師,高句麗還有兵圣和文圣?”
“那不是孔子和孫武嗎?”
大唐能被稱為文圣的,也只有一位,那就是孔子,在孔子之下,還有其他幾人,但真論起來,圣人之位也只能孔子。
至于兵圣,自古就只有一位,這是貨真價實,無可爭議的存在。
高句麗個彈丸小國,哪來的兵圣和文圣?
黃世忠懷疑自己前世讀的書,都是假的,難不成他看的才是野史?
別說是他了,就連皮日休都滿臉的茫然。
“兵圣?”
“能稱之為戰(zhàn)神的,不過是三人!”
“李靖、秦瓊、郭子儀。”
“其中李靖乃是武廟十哲,但也不是兵圣,秦瓊和郭子儀雖有軍神之名,但距離也相差甚遠?!?
“倘若是兵圣,那只有一位,孫武!”
大唐有正規(guī)的祭典,每年都會祭奠,武廟和文廟都是祭奠的對象。
真若是兵圣,那也只有一位,其他人只能用“神”字來稱呼。
黃世忠也眨巴眼,他理解的也沒錯,兵圣孫武,文圣孔子,千百年來的血脈傳承。
這是代表的信仰,代表的傳承,怎么到了高句麗,就隨口就是一句話?
“放肆!”
果然,只是一句話,場中的氣氛立刻大變樣。
不少人露出了憤然的目光,一個個恨不得將李成載剝皮吃肉。
“你高句麗不過是小國,哪來的兵圣和文圣,還敢修書立傳,豈不是貽笑大方!”
說話的是個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滿臉通紅,指著李成載,那神態(tài)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上去拼命。
然而面對他的指責(zé),李成載看都沒看一眼。
“陛下,此乃我高句麗兵圣孫武所撰寫兵法《孫武兵法》!”
黃世忠腦袋徹底宕機。
孫武……高句麗人?
是他穿越的世界不對,還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瘋了?
孫武怎么可能是高句麗人?
“放屁,孫武乃是春秋齊國人,如今祖地就在我大唐曹州,乃是我大唐榮耀所在!”
“你高句麗何時擁有孫武的?”
先前說話的青年,再次怒罵出聲。
自家的先祖被偷,還被冠以了高句麗兵圣的名頭,這猶如一口大糞,強行塞入眾人的口中。
連黃世忠都覺得惡心。
曹州現(xiàn)在還有武廟,里面供奉的就是孫武。
孫武的孫子兵法,那是兵家經(jīng)典,他不止一次拜讀過。
如今說孫武是高句麗人,他都覺得惡心。
“仙師,莫要動怒!”
皮日休淡然的說了句,又小聲提醒。
“你可忘記了那份密信?”
轟隆!
黃世忠如中雷擊,再看場中義憤填膺的眾人,再看看自己,臉色變得陰沉。
李成載是故意的,故意接著兵圣和文圣之名,來羞辱大唐。
大唐遵從的是禮義廉孝悌,如此羞辱,必然會激怒所有人。
果不其然,在聽到青年的斥責(zé)之后,李成載笑著反問。
“你如何證明,孫武是你們大唐的?”
如何證明?
青年不假思索的回答。
“自然是因為我等乃是將門,我等拜讀孫武兵法長大,學(xué)習(xí)的是兵法,擅長的是統(tǒng)兵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