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少一個佐證,會在哪里呢?”
洋房里,林飛神識化作黑霧,四處游蕩。
根據(jù)目前已掌握的信息,林飛認為剩下的第三個佐證應該在新郎身上。
林飛需要了解新郎對這樁婚姻的看法。
“新娘子死后,她的怨念化成了心境,困住每一個墜入心境的人?!?
“新娘的父母死后,化成了行尸走肉,進攻每一個進入洋房別墅的人?!?
“那么最后一個佐證,又會以怎樣的方式呈現(xiàn)?”
林飛的神識在整個洋房里走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不由得皺起眉頭。
“難道漏了什么?”
直到這個時候,林飛才開始有了點解謎的感覺。
“還好現(xiàn)在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可以慢慢找?!?
洋房里,林飛收回神識,抬腳跨過新娘爸媽身體,自自語道:“既然神識搜不到,那就直接去房間里找?!?
此刻,新郎、新娘就在樓上,還有什么比直面當事人更直接?
輕車熟路踏上樓梯,來到中途,一股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二樓走廊,一個臉盆大小,兒童模樣,披著一身白袍,身子扭曲得像蜘蛛的詭異,正倒掛在天花板上,冷冷地注視著樓梯口。
當林飛的身影在樓梯處一點點浮現(xiàn)時,詭異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四肢無聲地在墻面上劃動著!
等到林飛踏上二樓臺階,詭異猛的往林飛身上一撲,整個身子便要將林飛的腦袋蓋住。
面對突然落下的詭異,林飛眼眸微抬,不經(jīng)意地抬起右手,隨意一抓,便將那詭異抓在手上。
整個動作,不緊不慢,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就像電影里的逐幀慢放。
“什么東西?”
二樓走廊上,望著自己手中臉盆大小,孩童模樣,蜘蛛身體的詭異,林飛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章魚一樣的嘴盤子,還有八條惡心的腿?”
“你是怎么異化出來的?”
那詭異被林飛抓在手上,身體被林飛纖細的手指捏得扭曲變形,劇烈的疼痛,惹得詭異“吱吱”狂叫。
說來也怪,這詭異鬧成這樣,二樓房間里的眾人理應察覺。
但對于詭異的怪叫,林飛似乎早有察覺,走廊上,林飛整個人浸泡在一團黑霧中,任憑手中的詭異如何狂叫,它的聲音都無法穿透黑霧,對外界造成任何影響。
“你就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绷诛w像個科學怪人一般,觀察著詭異特殊的身體,又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斷道,“你小子掛在這邊,應該是個報警器吧?”
林飛在上樓前,早就用神識掃過整個房間,因此對于詭異的出現(xiàn),一點都不驚訝。
林飛之所以要逗這詭異玩,為的就是讓詭異傳遞錯誤的信息。
“告訴里面的人,樓下很亂,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攻進來了!”
詭異吱吱亂叫,自然不肯。
“不肯是嗎,那就抱歉了,下輩子希望你做個好人?!绷诛w一邊說,一邊握緊拳頭,詭異的身體瞬間被擠成一個脹大的氣球!
眼看就要炸了,走廊上,詭異膨脹的眼睛里流露出驚恐、畏懼之色。
它很清楚,眼前這個瘋子真的會殺人。
終于,詭異再度開口:“嘰里咕嚕,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詭異說的是“鬼語”,意思是:算你狠,老子怕了你,你趕緊把我放開,我?guī)湍泸_里面的人。
直到這個時候,林飛才滿意地點點頭:“早這么做,何必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