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繃帶死死纏住了新娘的身體,又用符咒掩蓋了珠胎的氣息,難怪林飛先前探查不到!
林飛將新娘的手放好,退后幾步,幾個詭異的念頭,涌入林飛腦海。
林飛神色古怪地望著面前的新人,自自語道:“這孩子是你們的?”
新郎、新娘沒有回答,雖然睜大著眼,但身體早已僵硬。
“新娘懷中的珠胎,應(yīng)該就是最后的佐證了,但我要怎么得到它?”
“將這珠胎引流?”
這樣的念頭,讓林飛感覺有點惡心。
正疑惑間,突然,樓下傳來一陣鈴鐺聲,伴隨著急切的鈴鐺聲后,樓下異化的家丁們紛紛倒下。
聽見動靜,林飛微微皺眉,四下看了一眼,找了個衣柜,躲了進(jìn)去。
剛剛藏好,卻見一位道士領(lǐng)著幾個徒弟,后邊跟著一大群人,面色鐵青的來到新人房間。
道士一進(jìn)屋,見兩位新人神色中暗藏怒氣,急道:“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盡快處理!”
說完,將一堆符紙分給徒弟,徒弟們心領(lǐng)神會,拿著符紙到處張貼,其中幾張,就貼在林飛藏身的衣柜上。
隔著衣柜,林飛甚至感受到了外邊的呼吸。
徒弟們一邊張貼,道士一邊搖鈴,與此同時,人群中一位婦人痛苦地趴在一名中年大叔身上,一邊瞥著法事,一邊哭道:“我苦命的孩兒!”
這婦人林飛在婚宴上看過,不是別人,正是新郎官的母親,扶著新郎母親的,則是她的丈夫,陳家三房老爺。
在道士不住搖鈴的過程中,有人救起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媒人。
望著房間里烏壓壓的人,大媽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哇的一下,大聲地哭了起來。
神色頹廢,雙眼四處亂瞄,語氣驚恐道:“大,大師,有鬼啊!”
這房間里直挺挺坐著兩具尸體,有鬼不是正常嗎?
再說,有老子在,這鬼有什么可怕的!
對于媒人的歇斯底里,道士不做理會。
只是命人道:“繼續(xù)擦身體,我們的機(jī)會只有一次?!?
“是!”
得到命令,道士的幾名徒弟得到命令,直接動手。
衣柜里,望著房間里眾人的舉動,林飛疑惑道:“這群人為什么要給新郎官暖身體?”
“機(jī)會只有一次,又是什么?”
另外一邊。
望著房間里的法事,新郎母親哭個不停:“我苦命的兒??!”
三房老爺見狀,無奈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咱們這么做也是沒辦法,只有這個方法,才能給我三房留個種。”
留個種?
聽見這話,林飛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群人之所以不停給新郎官暖身體,為的就是能夠更加方便快捷地從新郎身上得到種子。
不是,難道你們不知道新娘子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嗎?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要留種子?
“問題怎么越來越多了?”衣柜里,林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一嘆氣,一股熱氣從衣柜中飄了出去,站在衣柜外的道士弟子吃了一驚,猛一縮脖子,轉(zhuǎn)過頭,瞪大雙眼,一把拉開柜子。
柜子敞開,里邊除了幾件零星的馬褂、西服,并沒有什么東西。
“怎么回事,難道是錯覺?”
道士徒弟疑惑地關(guān)上鬼門,古怪的動作,惹得道士一陣臭罵,徒弟眉頭皺得更緊。
暗暗道:“不應(yīng)該啊,我明明感覺到有人在背后吹氣,而且還是熱氣!”
“柜子里怎么會沒人。”
直到柜門完全關(guān)閉后,柜子里的空氣一陣波動,卻見林飛隨手收起一副卷軸,暗暗道:“障眼法罷了,我一個魔道邪修,還能讓你個普通人發(fā)現(xiàn)不成!”
林飛手中的卷軸,正是不久前從半山莊園得到的那個,這卷軸能夠幻化成無數(shù)場景,配合環(huán)境,可以衍生出許多妙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