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麗女人坐到三點半,等的都不耐煩了,胡小康才去而復(fù)返,端著一個高檔茶盤,里面盛放著整套紫砂壺茶具,
待到照步驟沏好茶,然后就退了出去。
后面還有獄警進來,往玻璃桌上放滿了,瓜子堅果類的小零食,像是對待隆重的客人。
一切做完之后,睡眼惺忪的趙毅,才開門走進來,坐在倩麗女人的對面,張嘴打了個哈欠:“春困秋乏夏打盹,不小心多睡了會,顧小姐還請見諒?!?
“不礙事?!?
坐到趙毅對面沙發(fā)上的的顧清清,兩條勾魂奪魄的長腿交替在一起,薄薄裙子縱到了膝蓋上,一舉一動無不具有強烈的誘惑:“我倒是很好奇,你一個死刑犯,怎么能受到這種待遇?”
趙毅輕笑了一聲,沒有談這個問題,反而直勾勾的盯著她:“我也比較好奇,東方城的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呢?”
面前的嬌艷女人叫顧清清,只有少數(shù)的人知道,趙毅領(lǐng)著程云旗去的東方城,她就是幕后的大老板。
她還是第一次探監(jiān)成功的。
剛關(guān)進云城監(jiān)獄的時候,祝觀棋也來過幾次,那時他還沒站穩(wěn)腳跟,被值班獄警告知死刑犯不允許探監(jiān),每次都失落離去。
顧清清也是沒想到,趙毅不僅沒有回答,還那么直勾勾盯著她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害羞,嬌靨上飛速掠起兩團酡紅:“你的膽子真不小,上一個對姐姐這么無禮的,已經(jīng)被沉江了!”
最后一句話咬的很重,以此想讓趙毅收斂一些。
趙毅仿佛渾然不知,依舊靜靜的美景,橫看成嶺側(cè)成峰,一句反駁的話都不說。
顧清清敗下陣來了,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又問出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登記上寫的可都是假消息?”
那一晚她與趙毅通話,對方道出帶著程嘯兒子來了,能不能安排一個豪華包廂。
事后顧清清來了趟東方城,調(diào)開了那一晚的監(jiān)控視頻,發(fā)現(xiàn)了趙毅的身份,以及所做的全部事宜,發(fā)現(xiàn)這個死刑犯絕不簡單。
最近東方城碰到了個棘手狀況,上下都沒有解決的辦法,顧清清便想到了趙毅,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就來監(jiān)獄了。
趙毅身體向前一傾,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小口喝一邊道:“原因非常簡單,我供奉了尊仙家,成了算命先生,自然就知道了?!?
“算命...先生?”
聽到這話的李蓉,笑的花枝亂顫:“我都開始懷疑李博濤的智商了,能破警局那么多陳年懸案的人,怎么就被江湖騙子的玩意糊弄住呢?”
笑了一會的顧清清也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趙毅還盯著她身材看呢,面色冷像是結(jié)了層寒霜,從沙發(fā)上站起怒氣道:“既然你是算命先生,那說出一個我的秘密,,證明所非虛?!?
“不要以為你在監(jiān)獄就能高枕無憂,照樣能讓你吃些苦頭!”
趙毅看著像個炸毛小獅子的顧清清,給她也倒了杯熱茶,仍舊平靜的說道:“你有中度黑暗恐懼癥,在黑暗里會變得焦躁,時間久了還會呼吸困難。”
李蓉好似晴天霹靂當(dāng)頭一擊,怔怔的看著對面的趙毅,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趙毅說的沒錯....她確實有黑暗恐懼癥。
晚上六點后就很少出門,防止以免碰到無法避免的事,包里常年裝著手電筒,這是心里最大的秘密,從來沒有告訴過第二個人,最親近的父親跟爺爺都不知道,沒想到會被面前的趙毅得知。
可以確定他真的有兩把刷子了,東方城的事說不定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