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毅蒙冤入獄后,祝觀棋不相信他是那種人,到處找人尋求幫助,奈何一個普通沒背景的學(xué)生,還患有先天失語癥,又能有什么能量呢,收到的都是冰冷回復(fù)。
“原來你后面不來探監(jiān),是為了這個目標在努力?!?
趙毅輕輕放下手機,望向星空感慨頗多。
在總統(tǒng)套房里睡了一宿,六點就洗漱完的趙毅,吃完服務(wù)員送上門的早餐,重新戴上了口罩。
乘電梯來到寬敞大廳,相比夜晚的笙歌鼓樂,清晨顯得寂寥了很多,剛出來就有一輛邁巴赫,慢慢停在了旁邊。
駕駛位下來一個男人,戴著雙潔白手套,國字臉給人不茍笑的感覺,微微欠身尊敬道:“趙先生,顧總有事先走了,派我送您回去?!?
“行?!?
趙毅簡單回了個字,坐進了車的后座。
國字臉男人開車很平穩(wěn),眼睛犀利而有神,不時用余光隱秘瞥向后面。
趙毅也知道男人在觀察他,看著外面風(fēng)景輕聲道:“其實也蠻委屈你的,暗勁高手來當司機,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
男人身體微不可察的一顫,但迅速恢復(fù)了正常:“趙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趙毅嘴角輕笑,也不深究下去,慵懶向后依靠,閉上眼睛道:“先不回云城監(jiān)獄了,去老城區(qū)西興路華隆公寓,要到了告訴我一聲?!?
“好?!?
國字臉男人應(yīng)了一聲,臉上沒有多余波動,繼續(xù)專心致志的開車。
閉上眼小憩的趙毅,在消化用生死簿查看王福鑄,也就是國字臉男人的信息。
與他猜測的那般差不多,如今大夏的靈氣貧瘠,大秦方士不知去向后,世間就再無修行者了,但卻衍化出一種另類武道,舞臺也從臺前轉(zhuǎn)到了幕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