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口中的桃花寺云海方丈,應該就是個很有道行的高人,可以做到世俗中的開光。
特別是從王福鑄的過往中得知,三十年前有一尊強橫武王,看不慣佛門寺廟的破規(guī)矩,靠著雙拳放要拆了桃花寺,結(jié)果還沒進大門就被云海方丈一掌降服,然后成了桃花寺的鎮(zhèn)廟金剛。
震懾那些宵小,至今不敢放肆!
休息了一會,他選擇最差的一塊,又煉制了一枚。
比不上給嚴老的那一塊,勉強在法器的范疇,作用也非常單一,只有在佩戴者遭難時,庇佑逢兇化吉,正好過段時間他用得上。
屬于消耗品,僅能用三次。
怎么說沈阜也是給了六塊,煉制小青冥陣也用得上,趙毅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贈一塊法器足夠價格了:“麻煩你跑一趟了,給嚴老跟沈醫(yī)生送去?!?
“趙先生,您客氣了。”
李博濤鄭重的收起兩件法器,離開房間后,嘴都要咧到耳根了,嘴里哼著小調(diào)。
他可沒膽子獨吞兩件法器,有命拿都沒命用。
但自己可是送器之恩,稍微費點力能刷一波好感,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要多來幾次,最多后年他又能往上升一級。
送法器回來的李博濤心情很好,給沒有事做的獄警放了天假。
主要晚上還得處理一波人,人多眼雜以免引起風波。
等到凌晨兩三點時,寂寥籠罩整個世界,宛若一幅單調(diào)水墨畫,
關在小黑屋里的十九個犯人,半睡半醒中被踹醒,獄警用毛巾暴力堵住嘴巴,用警棍驅(qū)趕他們,走在監(jiān)獄的偏僻小道。
四周的建筑物像是沉睡的巨獸,它們的窗戶黑洞洞的,像是無底的深淵,吞噬著所有的聲音和光線。
犯人們無端感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抑。
一直到來到行刑場,趙毅跟李博濤,早就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