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嫌棄的瞥了一眼焱塵子,覺得這個老東西,不去修水系術(shù)法可惜了,惡心程度無人能及,又看向跪地的顧玉龍:“我知道你的底氣是什么。”
“你的心思很縝密,知道只有死人會保守秘密,所以在貨車司機入獄半年后,就派人偷偷在監(jiān)獄里殺了他!”
“但是很不巧....”
趙毅低頭俯瞰著,不斷干嘔的顧玉龍:“那個貨車司機也不傻,世界上并不只有你個聰明人,你們的交談他都錄了音,入獄后告訴了一名獄友?!?
說著趙毅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內(nèi)存卡,眼角掛著狡黠的笑容:“現(xiàn)在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將你二十四年前說的話曝光出來?”
顧玉龍的雙眼密布血絲,表情更是像野獸般猙獰可怖,已經(jīng)無需親口承認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能看出來趙毅說的沒錯。
一直沒說話的顧青山崩潰了,流著淚穿過人群,來到顧玉龍面前,手像鉗子試試掐著他的脖子:“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
顧玉龍都喘不過氣來,額頭上布滿青筋:“她...該...死!”
趙毅看了一眼手機,在旁邊附和的點頭:“站在顧玉龍的觀點上講,要不是那年殺了王蓉,大哥顧青山也不會自甘墮落,他也沒資格成為顧家的二號人物?!?
顧老爺子的面色鐵青,讓王福鑄動手將跟顧玉龍帶下去,有什么處罰是以后再說,當著那么多小輩面稍微留點臉!
在場明眼人都看得出,顧老爺子想保人了。
無論怎么說,手心手背都是肉,暗地里保下顧玉龍,起碼給條活路。
趙毅很是贊同的來到顧老爺子面前,唏噓的說道:“對于這個妄圖弒父的人來說,確實需要給一個很重的懲罰?!?
“弒...父?”
議事大廳幾十張臉齊齊懵逼,怎么又跟弒父扯上關(guān)系了。
趙毅煞有介事的說道:“不信可以去顧玉龍公司辦公室翻翻,有一個銀色的小箱子,里面存放著無色無味的毒藥,正想辦法找個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喝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