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介入只會引發(fā)更大的逆反,真要應激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我的建議....還是順其自然吧。”
聽到這個噩耗的鄧開濟,差點又昏厥過去。
程嘯讓保姆帶老丈人進去休息,歲數(shù)那么大了,不能有劇烈情緒波動。
等到老丈人進屋,程嘯才紅著眼睛,看著作壁上觀的趙毅,深吸了一口氣,卸去局長的面子,很是真誠的懇求道:“趙先生,我知道您肯定有辦法,能不能幫我一次?”
“憑什么?”
趙毅依靠著門口的柳樹,很是平淡的反問了回去。
一旁的沈阜的瞳孔微縮,詫異面對這種情況,趙毅居然也有辦法。
程嘯又沉默了,過了四五秒鐘,紅著眼睛問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爽快?!?
趙毅嘴角勾起笑容,也是開門見山:“五天內(nèi)我會鏟除,狐貍組織跟孟雙喜的公司,大概會再死一些人,我希望警局不要太重視,浪費沒必要的警力了?!?
“不過你放心?!?
“保證不會波及一個無辜人,都是罪大惡極的兇徒!”
看著不說話的程嘯,趙毅又勸道:“甚至我會找出他們犯罪的證據(jù),放到局長辦公室的桌上,當做是支撐你往上爬的履歷,足夠在五年內(nèi)爬到你老丈人的位置了。”
“我真做不到!”
程嘯很是無奈的攤手。
狐貍組織跟孟雙喜的公司,加起來得有個三四百人了,真要是在一夜間全死光,哪怕都是背負罪案的要犯,單憑他一個警局的局長,絕不可能將這件事給壓下來。
“我要的不是你給壓下來。”
趙毅覺得程嘯理解錯了:“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別浪費沒必要的警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