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葬禮的高級官員,此刻嚇得跟小鵪鶉,畏縮的躲在人群中,生怕突然被程嘯給盯上。
要在平時也就罷了,根本不虛程嘯。
但現(xiàn)在秦宏可是溝通外敵,叛國的滔天大罪,他們是萬萬不知道,只是經(jīng)常會去鴻運(yùn)齊天吃飯,暗地里有些上互利共惠,不得臺面的灰色交易,現(xiàn)在人家唯一的兒子死了,過來吊唁合情合理。
但....
怕什么,來什么。
程嘯顯然沒想放過他們,目光在高級官員身上一一掃過,臉上掛起冷笑:“今天來吊唁官員我都記住了,希望你們盡快出示一個說明,不然出了事,莫怪程某沒提醒!”
那些高級官員面色發(fā)白,知道這輩子仕途是完了,來參加溝通外敵,叛國犯人的葬禮,早晚會被競爭對手大作文章。
最后程嘯朝著趙毅敬了一禮,轉(zhuǎn)身大步走向了人群。
他的任務(wù)還很多,維持現(xiàn)場秩序,疏通周圍監(jiān)督,過來的人實(shí)在太多,而且還在持續(xù)增加,肯定有人在幕后推波助瀾,非常容易發(fā)生踐踏事件。
全場高興的也就李博濤了,官員中看到了五六條大魚,他們要是下去了,自己要能坐上去就爽了!
趙毅回頭看了一眼像潮水涌動的人群,就知道秦宏跟虎爺是什么意思了,人海戰(zhàn)術(shù)來影響自己用生死簿查看,來了得有幾千上萬個人,饒是他也短時間無法全部排查。
不過趙毅也不懼,說明他們確實(shí)無奈,只能用這種土辦法了。
趙毅催動生死簿,注入一道道真元,覆蓋住整個葬禮,他有的是時間,一個一個的查。
也就是過了兩三分鐘,又有一輛勞斯萊斯開進(jìn)來,穿著練功服的中年男人先下車,隨后下來一個一件白色職業(yè)套裙的女人,膝蓋下裸露的纖美小腿透露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如同女王降臨一般,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占據(jù)了絕對的焦點(diǎn)
不少男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僅僅是這樣一雙美腿,都足以讓他們銷魂一夜,但那女人那舉手投足之間,卻又充滿著一種淡淡的威嚴(yán),讓人不敢上前搭訕。
顧清清已全面執(zhí)掌顧家,老爺子宣布退位,月底就舉辦家主上任儀式,自然有了上位者的氣勢。
王福鑄就站在顧清清旁邊,戴著一副潔白手套,沉默的像一尊雕塑。
人群中的幾個顧家小輩,看到顧清清出現(xiàn)時,心底咯噔響了一聲,剛想安慰自己一下,就聽到顧清清冰冷的聲音:“顧家的人都滾出來!”
幾個顧家小輩坐不住了,完全不敢觸顧清清的霉頭,拖拉著身體走出來。
“掌嘴!”
顧清清說完,王福鑄就動了,每人扇了五個耳光,力氣用的非常精確,僅僅讓他們的臉腫成豬頭,不然腦殼都要裂開。
“滾回顧家祖祠,面壁兩年半?!?
顧清清也沒管他們傷勢,一就定下了他們懲罰,而后看向趙毅友好一笑:“讓趙老板看笑話了,本來要去參加你的雪靈藥妝的產(chǎn)品發(fā)布會,得知幾個小輩在此丟人現(xiàn)眼才過來看看。”
幾個化妝品公司老板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震驚,他們可是知道顧清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