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衡的額頭布滿了冷汗,一切都太真實了,感覺不出來是做夢,目睹城市變成廢墟,到處都是斷肢殘骸。
一直到痛苦的睜開眼后,發(fā)現(xiàn)所有槍口都對準趙毅時,才張口低喝道:“全都都放下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趙小兄弟能對我做什么!”
還有一個冷汗涔涔的。就是監(jiān)獄長李博濤了,看到冷幽幽的槍口收起,堅持著沒癱倒在地。
今天趙先生要是出事,他第一個得完蛋。
“孔司令,信了嗎?”
趙毅看著對方點頭,才繼續(xù)邀約道:“外面太陽太曬,不如去會客廳,一邊喝茶一邊聊?”
孔玉衡同意了:“好!”
會客廳也裝不下幾個人,孔玉衡仍舊只帶沈中劍,趙毅讓馮岳跟聶高陽也跟著,其余人都守在大樓外面。
進了會客廳也就趙毅跟孔玉衡坐著,其余三人根本就不敢坐,都緊張的站在沙發(fā)后面。
會客廳的空調(diào)常年開著,進來就感到了涼氣,焦灼的氣氛得到緩解。
趙毅給孔玉衡也倒了杯茶,也就過去十分鐘時間,茶壺依舊滾燙。
對方端起輕嗅了一口,眼睛立馬明亮了起來,余光瞥了眼裝茶的布袋:“確實是好茶,老嚴說你送了他半斤,幾年來就去了這么一趟軍區(qū),也不說給我一點!”
“司令要是喜歡,等炒制好了,也送您一斤?!?
趙毅覺得孔玉衡打的算盤珠子,他隔著那么遠都聽到了。
不過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要是喜歡就送一斤,能跟孔玉衡攀上人情,在大夏都沒幾個人敢針對。
“那....”
孔玉衡也沒想到趙毅這么坦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第一次見面,咱也沒送你個禮物,又怎么好意思,收這么貴的茶呢?!?
“外面不是停那么多輛直升機呢,孔司令要是不好意思,送我一架也不是不可以。”
趙毅笑容滿面,一點都不見外。
正在喝茶的孔玉衡頓時被嗆住了,緩了好幾秒鐘才沒噴出來,剛要張口說些什么,就聽見趙毅又張口補充:“實在不行給臺坦克也行,我就放在監(jiān)獄大門口,武王來了也得跪下?!?
武王雖然引天地靈氣入體,與本命精源結(jié)合化生真氣,可形成連子彈都擊不穿防御罩,但面對坦克發(fā)射的炮彈,比脆皮大學生好不到哪去。
“算了。”
孔玉衡覺得這茶好像也沒那么好喝了,在監(jiān)獄門口停一輛坦克,當天就能上熱搜榜首,中央那邊的電話得打爆司令部。
看著孔玉衡難得的迤齲砸愀廈饈偷潰骸案姿玖羈鐾嫘Γ仁裁詞焙虺粗瞥隼矗隙ㄋ鴕喚锍11省!
此刻的孔玉衡與在外面判若兩人,通過生死簿趙毅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剛?cè)胛闀r天天跟嚴老廝混在一起,沒怎么可能沒被影響到。
沒讓那么多人進來,也是不想繃著神經(jīng)。
孔玉衡知道對方在開玩笑,但一點都不反感,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肯定要送個禮物,等我回軍區(qū)好好想想,總之不會讓你失望就對了。”
“對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先回頭看了眼,站的筆直的沈中劍,而后又看向趙毅:“云城軍區(qū)的白澤特種大隊,總教官的位置一直未定下來,身為大隊長的小沈,卻是一直極力向我推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