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來酒店算是錦繡縣的地標(biāo)建筑了,每個月都有大人物都會舉辦聚會,奢華程度不輸市區(qū)的大酒店。
今天是慶祝錦繡縣丁家小公子,被攝魂宗一位長老看中,過不了幾天就能成為正式弟子,方圓幾個縣都紈绔都過來了,雖然不屬于攝魂宗,但也被南嶺別的小宗門把持。
財侶法地。
修行離不開錢,都想著分一杯羹。
不過做的很隱秘,選的都是偏僻落后的縣,之前都沒側(cè)重注意過。
攝魂宗在南嶺雖不在一流,但也算龐然大物了,他們都想著過來巴結(jié),可不是最底層的外門弟子,而是被一位長老看中,未來必定飛黃騰達!
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從奧迪到法拉利都有,沒一輛低于百萬。
大約得有五六十輛,陣仗雖然比不上
趙毅走在最前面,趙無極跟袁殺生隨后,來到門口時被站崗的保安喊住,瞥了一眼從來沒見過,穿的也不是什么名牌:“請問有請柬嗎?”
“沒有?!?
趙毅剛說完,保安就回絕:“今晚有貴客聚會,不對外營業(yè),實在是抱歉?!?
雖然話說的沒問題,但語氣卻是桀驁。
福祿來酒店是本土丁家的產(chǎn)業(yè),保安自然也是培養(yǎng)的親信,平常也是個欺男霸女的惡痞。
站在后面的趙無極,表現(xiàn)的很是生氣,一步踏出來到保安面前,反手甩出兩個巴掌,瞬間腫成了個豬頭:“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少爺可是在攝魂宗丁遠(yuǎn)航的摯友,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都敢攔!”
保安被扇的眼都睜不開了,但對方能喊出公子大名,還拋出了攝魂宗的大名,在錦繡縣還表現(xiàn)的這么囂張,立刻努力爬起來,往里面歡迎。
完全不敢怪罪,唯恐被問責(zé)。
酒店的大廳被收拾了出來,基本上人都來齊了,眾星捧月的圍著站在中央,看起來也就二十六七歲,穿著白衣西裝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
趙毅等人的進入,瞬間吸引全場。
“你是誰?”
丁遠(yuǎn)航瞇著眼睛,看到被扇昏死過去的保安,已經(jīng)透露出殺氣了:“閣下最好給一個合理解釋,不然今晚很難走出去了?!?
本來是想著靠被攝魂宗長老收為親傳,收服另外幾個縣城不同宗門的紈绔,趁此建立自己的班底,為日后向上爬增勢,可出了這么檔子事,臉上很沒有面子。
看著一直沒說話的趙毅,他眼神示意旁邊的小弟。
小弟心領(lǐng)神會,從桌子的小包里,取出一把手槍,走過去對準(zhǔn)趙毅太陽穴:“馬勒戈壁,跟你說話,裝聾子呢!”
趙毅調(diào)頭看向小弟,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也很平靜:“王宏哲,仗著是丁遠(yuǎn)航小弟,放高利貸讓三十二個家庭破碎,相繼迷暈了四十五人送入攝魂宗,澆灌鐵血魔術(shù),流干血液而死。”
“宣判,死刑。”
說罷。
后面的袁殺生踏出,舉起大刀迅速劈下,王宏哲的人頭,頓時滾落在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