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喝道,“滾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陳蔓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爺爺。
從小到大,爺爺連一句重話都沒對她說過,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怨毒地剜了一眼趙毅,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陳老爺子轉(zhuǎn)過身,對著趙毅深深鞠躬,身軀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趙先生,對不起,是老朽教孫無方,從小嬌慣壞了,您……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趙毅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讓她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后出發(fā)?!?
當這個消息傳到陳芷耳中時,她正跪在地上,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地板的角落。
聽到管家的話,她整個人都呆住了,手里臟兮兮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毫無察覺。
我她……跟著趙先生去港島?
巨大的震驚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聽到了沒有?還不快去收拾東西!別讓趙先生久等了!”
管家不耐煩地催促道,眉宇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嫉妒。
陳芷這才如夢初醒,慌亂地站起來,連連點頭:“是……是!我這就去!”
她剛跑回自己那個狹小陰暗的房間,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陳蔓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清晰的五指印,一雙眼睛通紅,死死地盯著她:“不要以為用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攀上了趙毅,就覺得能翻身了!”
聲音尖銳而刻薄,充滿了怨恨。
“我……我沒有!”
陳芷被嚇得連連后退,委屈地辯解。
“別在我面前裝這副可憐的樣子!”
陳蔓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字字句句都淬著毒:“你真以為趙毅是什么好東西?他能仗著關(guān)系,在江南能作威作福,去了港島,屁都不是!”
“港島的水,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她湊到陳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意滿滿地低語:“你和他,就等著一起淹死在那吧!”
當晚。
港島國際機場。
趙毅和陳芷一前一后,走出機場大廳。
陳芷一個人拖著兩個大行李箱,跟在趙毅身后半步遠的位置。
因為緊張,手心全是汗。
她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出發(fā)前,她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詳細的攻略,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開口。
“趙……趙先生,您渴嗎?我去給您買水?!?
“不用。”
趙毅的聲音很平淡。
兩人剛走出機場大門,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一排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已靜候在路邊,車燈在雨幕中拉出長長的光帶,為首的一輛車旁,站著一個撐著黑傘的管家。
看到趙毅和陳芷,管家立刻迎了上來,恭敬地打開后座車門:“是趙先生和陳小姐嗎?我是霍家的人,特來接您二位。”
霍家正是陳家在港島最重要的生意伙伴,也是港島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之一。
車隊在雨中平穩(wěn)行駛,最終拐入了一處位于半山腰的頂級別墅區(qū)。
別墅燈火通明,裝飾極盡奢華。
兩人剛走進客廳,一道帶審視的嗓音便響了起來。
“你就是那個,惹我們家蔓蔓不高興的人?”
一個女人從旋轉(zhuǎn)樓梯上緩緩走下。
她有著一頭耀眼的金發(fā),身材曲線火爆得讓人移不開眼,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zhì)睡袍,毫不掩飾的挑剔,檢視著趙毅:“看著很一般般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