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霍珍妮與陳蔓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興奮。
蛆蟲降頭,爆體而亡!
光是聽著這個死法,就覺得解恨。
阿贊大師咧開嘴,露出一口被檳榔染得發(fā)黑的牙齒,對兩人擺了擺手:“施展降頭乃是絕密,不容外人旁觀,還請兩位小姐先離開?!?
兩人自然沒有異議,興奮地離開了別墅。
門被關上。
只剩下阿贊一人時,他臉上的貪婪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代的是專注。
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破舊皮箱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頭人,木頭人的眉心處,貼著一張畫有趙毅頭像的小紙條。
又取出一個黑色的瓦罐,打開蓋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彌漫開來。
里面是粘稠的,蠕動著的黑色尸油,其中還混雜著白色蟲卵。
阿贊將尸油均勻地涂抹在木頭人身上,口中念念有詞,吐出的是一種晦澀難懂的南洋土語。
他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尖利,仿佛夜梟啼哭。
隨著咒語的進行,他干枯的手指在木頭人身上快速點畫,一道道無形的黑氣從他指尖溢出,鉆入木頭人體內(nèi)。
涂滿尸油的木頭人,表面的那些白色蟲卵竟然開始緩緩蠕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孵化。
“成了!”
阿贊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嗯?”
突然阿贊愣住了,咒語停了下來;“怎么回事?”
沒有看到木頭人的反饋,意味著失敗了。
“降頭術最重因果聯(lián)系,有了對方畫像,而且我是偷襲,絕不可能失敗才對。”
“難道……對方身上有極其強大的法寶護體,隔絕了我的咒術?”
他不信邪,再次催動咒法,口中咒語聲更急。
瓦罐里的尸油被他盡數(shù)倒出,淋在木頭人上,濃郁的黑氣幾乎將木頭人完全包裹。
“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防!”
阿贊面目猙獰,用了十足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