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沒有只是隨手將大金牙的頭,丟到了辦公桌上。
“咕嚕?!?
頭顱滾到了琛哥的手邊,那雙驚恐放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瞪著他。
琛哥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
“??!”
腳下那兩個女,人被這顆人頭嚇得尖叫,連滾帶爬地縮到墻角。
琛哥一腳將礙事的女人踢開,動作里滿是驚慌失措,他跪伏在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大……大人……給條活路,給條活路!”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趙毅。
門外,是港島高手榜排名第五的天殘地殘,是幾百個最精銳的保鏢!
可這個年輕人就這么走到了自己面前,還提著二當家大金牙的頭,意味著斧頭幫被橫掃了。
“行啊?!?
趙毅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拉過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下,姿態(tài)隨意的說道:“這個叫云夢澤的會所,轉給李小姐吧?!?
琛哥聞,沒有半分猶豫,瘋狂點頭:“沒問題,我馬上就辦,現(xiàn)在就讓律師過來辦手續(xù),云夢澤以后就是李小姐的產業(yè)!”
他生怕趙毅反悔,手忙腳亂地去摸手機:“另外我再送上十個億,就當是這些年來,對他們的補償!”
旁邊站著的李聽雨徹底懵了。
云夢澤……
這港島最頂級的銷金窟,是斧頭幫最重要,最賺錢的產業(yè),價值何止百億?
就這么……一句話就要到自己手上了?
她呆呆地看著趙毅的側臉,感覺自己像在做夢,比去菜市場買棵白菜還要簡單,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琛哥諂媚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人……您看……還需要什么?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給您辦到!”
趙毅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沒有任何情感,卻讓琛哥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
“饒你一條狗命?”
趙毅沉默了下,才緩緩開口:“也不是不行?!?
琛哥如蒙大赦,激動地就要磕頭時,趙毅突然又道:“去將重創(chuàng)李潤生曾祖父的那個請出來吧?!?
琛哥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很是不解的問道:“小的不知道,您說的是誰。”
“也就是你們斧頭幫的初代幫主,不要給我裝傻子?!?
趙毅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后天早上,我來取他狗命?!?
在見到琛哥的那一刻,他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了所有的因果。
那個消失了六七十年,卻依舊穩(wěn)穩(wěn)占據(jù)港島高手榜第一的神秘存在,那個一手創(chuàng)立斧頭幫,又銷聲匿跡的梟雄:“如果明天見不到,死的就是你了?!?
趙毅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琛哥一眼。
“我們走。”
李潤生和李聽雨還處在巨大沖擊中,機械地跟著他轉身離開。
直到電梯門合上,琛哥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癱在地上,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后背的襯衫已經完全被冷汗浸透。
辦公室的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個梳著油亮背頭的男人探進頭來,看到辦公室里的癱軟的琛哥,嚇了一跳:“琛……琛哥……你還活著!”
琛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著伸出手。
“給……給我一支雪茄?!?
背頭男連忙從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遞了過去:“給。”
他的手也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