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傻站著。
無助之際。
祁野尋了上來。
遠遠看見祁玥像個木頭一樣立在門口掉眼淚,她沒換衣服,身上還穿著他那件寬大的西裝,祁野嗓音淡淡地嘲諷她:“你難道是礦泉水成精?一天到底要哭多少回?”
說罷,祁玥手指著門口的箱子,放聲哀嚎:“祁野,昨天那只小狗死了!”
支離破碎的哭腔如同一枚子彈擊中祁野的眉心!
他神色一滯,好半晌,才目光僵直地轉向那個箱子。
一步步走近!
蹲下身,緩緩打開。
只一眼,怒火便叫囂著沖上天靈蓋。
“是昨天那伙人干的嗎?我去殺了這群畜生!”祁野逆光的臉陰沉兇悍,他無法接受歹徒將罪惡的手伸向一只弱小到毫無反擊之力的小狗身上。
可剛轉身,手腕就被祁玥緊緊攥住,她相信祁野的身手,可要是殺了他們那他的下場也是死路一條,她拼命搖頭:“不行,不行,殺人償命,你殺了他們你也逃不了,我們先離開濰椰島再從長計議,葉靖梟要回來了,他的手段比葉宗更狠”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把從律風那里聽到的消息全部轉述。
祁野眉宇冷沉,無盡的憤怒后他理智漸漸回歸,他甚至都不敢用念力攻擊人類,就是怕身份暴露,他也無法堂而皇之幫這只可憐的小狗復仇,但當下不能報仇,不代表以后也不能!
可濰椰島以外的世界是怎樣的?
咒到底什么時候能解開?
祁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無法給出準確的回復,祁野只好依了她。
為了活命,祁玥匆匆回房間收拾了行李,和祁野一起將小狗的尸體拿下去埋在小區(qū)綠化帶里,便往碼頭趕,她要坐第一班最早的船離開,但她不能跟祁野一起離開,畢竟祁野也是危險分子,得遠離,快到售票口的時候,她拿著身份證,沖祁野說道:“把你身份證給我,我去買票!”
“身份證?”祁野不解,他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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