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是高溫激光,頭頂是淬毒的網(wǎng),逃無可逃!
情急之下,祁野用念力變出四把匕首,猛地擲向激光發(fā)射器。
匕首帶著破空銳嘯刺入發(fā)射器同時,將鐵網(wǎng)也釘在了墻上。
一時間,四面墻角火花四濺,當激光全部消失。
祁野才一個凌空躍步站定在律風面前,準備算賬。
律風眼尾堆笑,露出討好的神色,他萬萬沒想到,祁野身手如此強悍,高能激光和液壓機械爪是武器專家布置了半年的成果,沒人能從這套獵殺術(shù)中活著逃生,但祁野僅僅只用了幾分鐘時間,果然實力強悍,他急忙道歉:“祁玥說你帶她躲過了槍林彈雨,我只是想試試你的身手,抱歉,剛剛應該嚇到你了吧?”
祁野緊咬牙關(guān),手中又變出一把匕首攥在手心,他想刺穿律風的喉嚨。
而律風顯然從祁野殺意盡顯的眸子里洞察到了危機,舉起投降的手勢繞到辦公桌旁重新旋轉(zhuǎn)按鈕,讓塌陷的地板復原,再度開口:“其實我剛剛想試你身手還有另一個原因,坐下聊行嗎?”他語氣里透出卑微和央求。
祁野一忍再忍,才將強烈的殺意壓下,收起匕首,他倒要看看律風到底在耍什么花招,重新坐回去。
律風手指在黑胡桃木桌面敲了好幾下,才幽幽開口:“不知道你對海洋生物有沒有研究?”
“不感興趣。”祁野直截了當給出回應。
律風咂舌:“真是遺憾,我對這方面倒是很感興趣,就是沒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不過我相中了你的能力,很想拉你入伙?!彼f著,走上前,兩只手猛地抓住祁野的座椅扶手,漆黑如墨的眼眸染上瘋狂之色,興奮道,“你知道嗎,我抓住了一條人魚!”語調(diào)無比激昂。
祁野呼吸都凝滯了,湛藍眼眸醞釀出一場風暴,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從離開海洋開始他謹小慎微根本不可能暴露身份,剛剛他雖然使用了念力,但律風不可能察覺,一口否定道:“這世上壓根就沒有人魚這種生物!”
“不不不!”律風癲狂地笑,走到正北面的書架,手指拂過第三排泛黃的古籍,將一本夾著紅飄帶的書輕輕往里一推。
就聽到一陣機關(guān)啟動的“咔嗒”聲傳來。
緊接著,整排書架緩緩向一側(cè)移開,露出一間神秘暗室,暗室設計非常巧妙,入口類似玄關(guān)一樣,無法從外面直接看清里面的場景,除非走進去。
“人魚就關(guān)在這里,是我費了不少心血才逮回來的,走,帶你去開開眼!”律風擺頭,示意祁野隨自己進去。
祁野面不顯色但心緒不寧,海洋里除他以外還有其他人魚,他第一時間是懷疑族人被抓了,雖然他并不喜歡自己的族人,但有一條人魚是他尤為在意的,叫“濘”,濘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是所有族人里唯一不排斥他的人魚,他對這間暗室尤為在意,起身朝暗室走去,可快到門口,他察覺到了不對勁,這間暗室他念力無法探入。
祁野謹慎地后退幾步,初來人間,人類的能力到底能發(fā)揮到什么程度他并不清楚,但念力無法探入的區(qū)域,他不敢茫然嘗試,洋裝無所謂道:“我對獵奇的東西實在提不起興致?!闭f罷,轉(zhuǎn)身就走。
律風一把扯住他手臂,似是想將他硬拉進去,賣力游說:“這人魚長得很有姿色,你不看一定會后悔!”
祁野毅然決然甩開他,大步走回房間后憤怒將手捶在墻上,他不知道律風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在試探,還是真抓到了人魚,心緒極為煩亂,徹底沒了睡意。
這個點,祁玥也沒有睡,她的神經(jīng)還在持續(xù)亢奮中,滿腦子都在糾結(jié)天亮了該怎么面對祁野,最后幾乎是把自己給熬昏了過去。
沒睡多久,她感覺手腕傳來溫熱的觸感,睜眼就看見祁野拿著條熱毛巾幫她敷手腕處的紅痕,溫柔道歉:“對不起,我那會不是故意的,還疼嗎?”他聲音褪去了以往的冷漠。
祁玥很不適應,要抽回手。
可下一秒。
祁野便捧起她手臂,旖旎的吻悉數(shù)落在她腕間。
那張容貌精絕的五官輪廓實在太過驚艷,像誘人沉淪的毒。
眉峰高聳有力,五官凌厲硬朗,身上的黑襯衣解開兩個扣子,鎖骨線條清晰可見。
“祁野!”祁玥抗拒地掙扎。
祁野卻像個癮君子,飽滿唇峰微微張合,沿著手臂一路吻過來,輕輕將她圈進懷里,湛藍眼神凝視著她,冷笑:“第一次見面就想占我便宜,那會沒讓你得逞,現(xiàn)在我主動送上床!”蠱惑嗓音帶著引誘。
祁玥羞得將臉埋進枕頭里。
卻被祁野強橫地捏著下頜又給轉(zhuǎn)過來。
細長有力的手指穿過她指縫,緊緊握住那只嬌小的手,調(diào)笑:“怎么,你也會害羞?”
祁玥一句笨蛋還沒罵出口,嘴巴已經(jīng)被堵住。
清冽的氣息纏繞鼻間。
他吻得輕柔又克制。
祁玥心臟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跳的都快要竄出胸膛。
淺淺的試探后,是更深的索取,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的唇很軟,帶著絲絲甜意和微涼的觸感。
祁玥眼底泛起粼粼水色,像一株沾了晨霧的嬌花,羞到面頰通紅伸手推他,卻被他強有力的手臂攀上腰肢,要進一步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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