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流氓出沒
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即使是繁華商業(yè)區(qū),這個時間段,各大商場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街上雖燈火通明,但沒多少路人。
風掠過面頰,吹得發(fā)絲全貼在了臉上,用手指豁開,但很快又吹到臉上。
祁玥取下手腕上的皮筋,將一頭波浪長發(fā)扎成高馬尾。
站在空蕩蕩的街頭。
前后左右四下環(huán)顧,她心跳得越來越快,不安、惶恐和擔憂深深籠罩著她。
祁野到底去了哪里?
她一遍遍在心底盤問。
其實此刻,祁野就坐在出租屋樓頂?shù)奶炫_上,他不想待在那間屋子里,可離開后又不知道該去哪兒,在這座陌生城市,他毫無歸屬感,于是,想找個高處看星空,可到天臺上才發(fā)現(xiàn),城市燈光太亮,看不見一顆星。
但這會,他看見了祁玥!
下午,祁玥甩開他手的那一刻,他胸腔翻涌起了一種異樣的委屈感。
想起以往難堪的種種,他被銳器貫身體都不屑一顧,但祁玥的態(tài)度卻極具殺傷力,如同帶著摧枯拉朽之力的長矛,能夠輕而易舉鉆穿,他心底被冷漠筑起的高墻。
他在門里面等著祁玥回頭,可等到天黑都不見她回來,心底悲憤與失望交加!
此時此刻,他知道祁玥是跑出去找自己,他就冷漠地看著她單薄瘦弱的身影穿過大街小巷,她臉上呈現(xiàn)出的表情越著急,他心里竟然就越舒坦。
他要懲罰她,罰她找不到自己,讓她擔驚受怕。
可看著看著,見祁玥折返往出租屋的方向小跑,她似乎已經(jīng)不打算找了,她走進小區(qū),消失在視野里。
祁野深深嘆了一口氣,視線沒有焦點地飄向天際,心底泛起苦澀的漣漪。
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情緒變化到自己都無法控制。
夜幕沉沉,霓虹的光暈卻越發(fā)清冷。
祁野又嘆了聲氣,緊接著,連嘆了很多聲氣,心情沉重無比,仿佛濃重夜色都壓在心頭。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期待她來找自己嗎?
思緒混沌之際。
一聲清亮急切又透著欣喜的嗓音在身后響起。
“祁野!”
就這一聲,思緒里的雜念頓時消散地無影無蹤。
他震驚地回頭,雖然他確定那是祁玥的聲音,但還是要再確認,直到看見那張漾著暖意的笑顏。
“你怎么大半夜跑到天臺上,嚇死我了,快下來!”祁玥疾步過來,伸手拉他。
祁野看著她懸空的手,又想到她今天甩開自己跟著沈廷毅離開,傲慢地別過頭,卻被祁玥硬扯著胳膊從高處拽了下來。
“放開我!”祁野聲音里帶著薄怒。
祁玥嘖舌:“你還鬧起脾氣了,你打了沈廷毅,害得我在醫(yī)院忙活了好幾個小時,而且你知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他輕微腦震蕩加上鼻梁骨骨折還有”
“怎么?讓你心疼了?”祁野簡意賅打斷她的話。
祁玥并沒有感知到祁野微妙的情緒變化,解釋:“她好歹是我學長啊,以前還挺照顧我的,不過你為什么打他?”
“他碰了你,我沒把他的手剁下來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祁野冷峻的臉上怒容盡顯。
“他碰了你,我沒把他的手剁下來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逼钜袄渚哪樕吓荼M顯。
祁玥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被糖衣炮彈給擊中了,本來因為今晚的事她心里挺倒騰,可這會嘴角浮起的笑意實在難壓,用玩笑的口吻說出心里話:“你是不是喜歡我???今天先說養(yǎng)我,現(xiàn)在又吃醋?”她肩膀靠過去撞了一下他。
祁野頓時像炸毛似的,拔高聲音反駁:“我說過,咒沒解之前你只能是我的,我的東西不允許別人覬覦,你要想擺脫我,就盡快找到解除咒的法子!”
“嘖!”祁玥分不清他的真實用意,咧了下嘴角。
祁野又補充道:“這件事,你父親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哪件事?”
“咒?!?
“他怎么可能知道這事?”
“直覺!”
“可我爸從沒有跟我提過咒的事?!逼瞰h不理解,但時間已經(jīng)太晚了,還是妥協(xié)道,“算了,我信你,等明天打電話找我爸問問,現(xiàn)在先回家。”
祁野站著不動!
堅如磐石!
祁玥從身后推他走,她突然覺得祁野這家伙還挺傲嬌!
到家后,祁玥狂飲了一大瓶礦泉水,今晚運動量實在太大,跑得她嗓子都要冒煙。
喝完水倒頭就睡,但睡了沒兩小時就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在床上翻來滾去,最后極為不情愿地頂著困意,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摸黑去洗手間,她的房間緊挨祁野房間,祁野房間旁邊才是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面對一模一樣緊挨的兩扇半掩的門,祁玥走錯了房間。
祁野晚上本應(yīng)該躺在樓下泳池,但這會他在房間的書桌上,用念力生成出了一臺,他在祁家老宅用過的臺式電腦,電腦有主機,放在泳池邊不方便,他便來到房間,現(xiàn)在正開著電腦研究更多的人類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