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卻故意翻過身去,像賭氣似的。
祁野無奈嘆氣,直到看見她肩膀微微顫抖才察覺到不對勁,強行將她身子扳正,才發(fā)現(xiàn)她眼圈紅了。
祁玥狼狽地抬手捂臉,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卻被祁野攥著手腕,強行將她兩只手分別按在身側(cè)。
讓整張臉都暴露在視野里。
那雙盈滿委屈的琥珀色眸子淚眼婆娑!
“是不是黛鶴年虐待你了?”祁野皺眉猜測。
祁玥崩潰地朝他吼:“是你!”
一嗓子喊完,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祁野心口猛地一咯噔。
就聽她哭訴道:“我給你發(fā)了那么多消息,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你手指一動就能給我回復(fù),這些事情很難嗎?”細軟的嗓音委屈到發(fā)顫。
祁野立即表態(tài):“抱歉,我只是還不適應(yīng)對著一個冰冷的工具做出豐富的情緒回應(yīng)?!?
“你就是不想理我,你那天剛從舅舅這兒離開,就去酒吧和和別的女人喝酒”說到這兒,祁玥已經(jīng)泣不成聲,嗚嗚咽咽傷心極了。
祁野見不得她哭,心里亂糟糟的,解釋:“為了來見你,我可是沒日沒夜在努力!”
這句話在此刻毫沒有信服力!
祁玥眼眶里的淚不間斷往下淌。
哭到胸腔都一抽一抽的。
哭到胸腔都一抽一抽的。
細碎又短促的嗚咽,讓房間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余地?”祁野再說。
依舊沒有回應(yīng)!
他有些沒法子了,警告:“你要再哭我就親你!”
祁玥睫毛濕噠噠黏在一起,怨恨地瞪他,想罵人。
嘴皮子還沒動。
豈料下一秒!
祁野霸道地扣住她手舉過頭頂,狠狠吻上來。
哭聲被瞬間掐斷。
蠻橫的氣息攻城略地!
祁玥本就哭得有些氣短,此刻,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混亂中。
只剩下唇齒間的糾纏。
惱火的祁玥發(fā)狠咬了他一口,祁野才吃痛放開她,蹙眉道:“看著我,我會將這些天發(fā)生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告訴你,你要介意我去酒吧,我可以開啟記憶回溯,讓你親眼看看那天到底發(fā)生的事!”
“不看!”祁玥故意別過頭。
祁野捏著她紅嘟嘟的臉面向自己,強迫她看。
當記憶回溯開啟!
祁玥通過他的眼睛身臨其境看到那晚的場景,當時,調(diào)酒師碰到祁野頭發(fā)的下一刻,就被祁野抬手拍開,緊接著,他踉蹌著走出酒吧,雖然調(diào)酒師追出去,但單方面糾纏并沒有攔住他。
祁野解釋:“那天我只是太煩,心里很亂想喝杯酒,你如果介意這種事,那以后,我就不去那種場所。”
祁玥眼眸里洶涌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祁野最近要研究新品,需要用到大量念力,于是,接下來的事便口述道:“我見到了祁恒!”
“我知道,你不回消息,我媽跟我說了這事?!逼瞰h哽咽沙啞的聲音滿含怨氣。
祁野用拇指拂去她眼角殘存的淚,語氣溫緩:“那你知不知道他把自己的金豬貢獻給我的事?”
“什么金豬?”祁玥眉頭緊皺。
祁野唇角勾起淺淡的笑意,得意:“存錢罐!”
“?。俊逼瞰h圓睜的琥珀色眼眸里盛滿驚訝。
她回想起弟弟那頭寶貝豬,那可是祁恒最稀罕的東西,毫不夸張地說,祁恒可是將那只存錢罐當財神爺一樣供著。
祁玥也不知道他弟為什么會有那么強的存錢意識,反正從小到大,大錢小錢,只有流經(jīng)祁恒手里,最終歸宿都是那只存錢罐,祁恒居然會舍得把自己的小金豬送給祁野,她由衷地感慨:“看來你魅力不小嘛,我弟的金豬我平時都碰不得?!?
“祁恒是為了讓我把你從黛鶴年手里贖回來,他囤了三萬六,這筆錢我暫時先征用,而且,這次他幫了我大忙,從他身上我找到了創(chuàng)業(yè)靈感?!?
“什么創(chuàng)業(yè)靈感?”祁玥好奇心被徹底調(diào)動。
祁野卻壞心眼道:“那就把眼淚擦干凈聽?!?
“哼!”祁玥報復(fù)性地揪住他衣襟,把眼淚鼻涕全擦他身上,算是對他這一周不理自己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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