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戲文
云逸寧因早上曲郎中對母親的診斷,一日都在想著母親的身體事宜,不免寡少語,看似提不起什么精神。
秦氏看在眼里,難免擔(dān)心,見用罷晚膳女兒依然狀態(tài)欠佳,便以為女兒依然身體不適,聽聞寺里方丈懂醫(yī),就琢磨著過去將人請來。
云逸寧忙將人攔住,又蹦跳了幾下,好安母親的心。
秦氏哭笑不得,將人拉著坐下,“你這孩子,都是個定了親的大姑娘了,這又蹦又跳的像什么樣子?!?
云逸寧一臉笑盈盈,“誰讓阿娘不信女兒,女兒一時無法,也只能如此證明了。”
女兒眉眼像她,笑起來卻像她父親一樣,嘴角有兩個淺淺梨窩。
秦氏看著心愛的女兒,又因女兒的容貌想到心上的夫君,心頭不覺就暖融融的,拿手指輕撮了撮女兒額頭笑道:“以前你可是最乖巧溫婉不過,何時變得這般伶牙俐齒,古靈精怪了?”
說著,不由就想到女兒前兩日對她父親伶牙俐齒的模樣,又想到那伶牙俐齒的后果,忍不住就輕嘆了一聲。
云逸寧見母親突然又惆悵起來,趕緊關(guān)懷詢問。
秦氏揚起抹安撫淺笑,“娘親無事,就是想到今日這天起風(fēng)了,咱們到了這里,不知家里隨從可有給你爹爹送件披風(fēng)過去?!?
現(xiàn)在一聽到父親的事,云逸寧就覺倒胃口,尤其是看見母親對父親這般用情至深,她就更難受得五內(nèi)俱焚。
母親如此愛重父親,待日后她證實父親為了外室母子對母親下手,母親可能受得住那致命一擊?
若承受不住,會否被刺激得有礙性命?
重來一回,她不僅要將父親從母親身旁踹開,更要母親能一直平安活著。
想到來光華寺前就想好要對母親所說的話,云逸寧也不再耽擱,當(dāng)即將所想道來。
“阿娘,其實有一件事女兒一直沒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