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姑母先找了咱們,不過因爹爹是她娘家人,又仗著伯祖父對爹爹有養(yǎng)育之恩??稍蹅冞@邊門路走不通,她自有那堂伯父的門路走,不會光緊著咱們一家?!?
秦氏其實也想到這些,只是她一直替自己夫君記著其大伯一家的恩情,凡事都不想夫君受屈,自己能操持的都會用心辦妥。
想著,忍不住就沉沉嘆了一氣,“你說得是對,只是咱們終究是把你二堂姑母和伯祖母得罪了,你爹爹怕要為此吃上好一陣子排頭?!?
云逸寧才不關心云文清吃不吃排頭,上一世父親仗著娘親愛重,哄著娘親幫他應付這些親戚,她這下真是想想就來氣。
至于得罪伯祖母,這個她就更不擔心了。
正相反,她正希望伯祖母對她們母女心存不滿。如此等她帶阿娘離開云家,她恰可利用伯祖母的不滿,繼續(xù)推進下一步的計劃。
只是母親為了父親,一直都力求做個最賢惠的妻,今日頭一遭被她推著改變,難免會心中不安顧前顧后。
想著,她眉眼彎彎望向母親,甜甜笑道:“阿娘,方才爹爹都說了會好好跟伯祖母那邊說的。爹爹那般聰明,肯定知道要如何應付,你就別再操心這些了,只好好操心你自己身體便好。來,女兒這就陪您到院里散步消消食?!?
說罷就將秦氏從椅子上拉起,摟著她胳膊往外頭去。
見女兒狀態(tài)明顯比前兩日好,秦氏愁緒漸漸也被歡喜取代,便暫時放下那些雜事不想,與女兒說說笑笑散起步來。
兩日后,一輛馬車從云府出來,穩(wěn)穩(wěn)往光華寺走,又在經(jīng)過仁德堂附近時突然加速,在其門口剎住停下。
緊接著,云逸寧頭戴帷帽,捂著胃從車上下來,被母親扶著急急走進醫(yī)館。
約莫大半個時辰后,一行人離開醫(yī)館,重新登上馬車,再次啟程往光華寺的方向過去。
車上,云逸寧思緒翻涌,滿腦子都在想著方才曲郎中對母親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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