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什么補品名醫(yī),夫人您該吃吃,該請就請,別不舍得。還有老家那邊的事,好些自有老爺去周旋。而老爺身邊的事,也自有老爺隨從去做,夫人實在不必事無巨細一概操心。
說句不該說的,比起老爺,姑娘當真更需夫人您啊。姑娘她可是您十月懷胎生出來的,這世上哪還有人會像您一般疼她?若您有個什么,姑娘可不就真成了孤零零的,她得多可憐?
奴覺得,姑娘之前跟您說那些,想必也是真生了憂懼。您就是不為旁的,單為了姑娘她,您也該多想著自己些才是。”
話至此,檀葵也不免悲從中來,拿帕子擦起了眼角。
這話中真心,秦氏自是清楚。
聽著這掏心窩子的話,再想想女兒今日哭著求自己的情景,秦氏心頭揪緊,終是被這話推著開始暗自反省起來。
末了,她深深嘆罷一氣,伸手將人扶起,溫聲道:“你和暖暖都是為了我好,我知曉的。好了,別難過了,我日后聽你們的,好好顧著自己便是?!?
檀葵眼睛一亮,心知主子應(yīng)是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忍不住就破涕為笑。
待主仆兩人重新回屋關(guān)門歇息,隔壁屋中,云逸寧站在窗后,眼神晶亮,唇角翹起。
檀嬤嬤果然是個可用的,她得盡快將人叫來好好收做幫手才行。
她暗自琢磨了下,隨之讓春喜過來,低聲吩咐了一通。
秦氏方才在院里走了一會兒,又經(jīng)了一瞬的心絞痛,身子不免疲乏,回屋躺下沒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檀葵伺候完主子歇下,從屋里出來,剛走到隔壁自己歇息的禪房門口,春喜便過來將她請去了云逸寧屋中。
“姑娘這般晚了尋奴過來,不知有何急事?”
檀葵進門,恭敬行禮問道。
云逸寧回以微笑,溫聲道:“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時想起母親身體,心中擔憂,無法入睡,故而尋嬤嬤過來細問一下?!?
檀葵不疑有他,照著小主子問話一一將秦氏近況說來。
云逸寧認真聽罷,真摯謝過檀葵一直用心伺候,隨之便狀似無意低聲問道:“對了,不知阿娘平常食用和常接觸之物,可有嬤嬤覺得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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