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毀了女人的最好辦法
黎若若下意識看向閻澤勛,從他的眼神中也看到了懷疑。
她不由捏緊拳頭,嘆了口氣。
也不怪閻澤勛不信任她,她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說過的那些話,尤其是還讓閻澤勛看到過她寫給吳一潤的信……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自己做的孽。
深吸氣,黎若若明白,此刻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憤怒的低音從她嗓子眼吼出來,“我讓郵局的人叫你,是要把你騙出來,報警抓你,劉菱只是你的馬前卒,你才是那個出謀劃策的惡人!”
吳一潤才不信她的鬼話。
他看出來了,黎若若今天不正常,滿嘴跑火車。
要想今天逃過一劫,別被黎若若的軍官丈夫找麻煩,只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厭棄黎若若。
而讓一個女人被人厭棄的最好方法,就是毀了她的名聲。
女人沒了清白,說的話就沒人信了。
于是,他看向閻澤勛,看似求助,實則挑釁地說:“黎若若跑回來之前給我寫了信,說了要跟你離婚,她還在信里向我表白,信就在我家,你可以派人去取。”
閻澤勛臉色沉沉,深邃的黑色眼底波濤洶涌。
他身后的王政委氣呼呼盯著黎若若,這女人,果然不安分!
黎若若在聽到信這個字眼后,胸口悶痛。
這件事她改變不了,但她不能就此退縮。
她以退為進,為自己解釋,“我是想過離婚,但我沒想過打胎!”
掃了一圈探著頭趴在玻璃窗戶上圍觀的女人們,繼續(xù)說:“結(jié)了婚的女人,哪個沒動過離婚的念頭?但肚子里的孩子,有幾個女人舍得打掉?”
沒人響應(yīng)她的話。
黎若若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這里就是打胎的地方,要是舍不得打胎,就不會來這里了。
見她孤掌難鳴,吳一潤大喊:“你再顛倒黑白,也沒人會相信你,承認吧,就是你自己要離婚,要打胎的!”
這時,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扭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的女人沖進屋子,一路小跑到黎若若身邊。
“你沒事吧!”
黎若若松了口氣,快要感動哭了,“你終于來了。”
她吵來吵去,就是一直在拖時間,在等。
等女護士帶著公安出現(xiàn)。
緊接著,三個公安走進屋,率先將視線落在正中央的閻澤勛身上。
他身上的軍裝看起來有點舊了,但筆挺整潔,闊背寬肩將軍裝撐得特別好看,一張臉不只是英俊,更是氣度不凡。
只不過常年風(fēng)霜洗禮,雖然年輕,卻看起來帶著幾分疲色。
不同于普通軍人的強大氣場,公安一看,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吳一潤一看公安來了,立馬指著黎若若,“我舉報,這個女人作為軍嫂,不安分守己,背著丈夫,偷偷跑到這種地方打胎!”
這年頭打胎并不犯法,但沒有身份證明,正規(guī)醫(yī)院是不隨便給婦女打胎的。
于是衍生出了專門打胎的黑診所。
政府都知道,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軍嫂跟普通人能一樣嗎,軍婚都是受法律保護的,軍嫂怎么可以私自打胎?
前世也是因為黎若若把事情做得太絕,才失去了閻澤勛的庇護。
劉菱這會也被吵醒了,她迅速跟吳一潤統(tǒng)一戰(zhàn)線,“黎若若,你親口跟我說的,打了胎追求新生活,你不承認了嗎?”
女護士已經(jīng)懵了,不是強迫婦女打胎,還拐賣婦女嗎,怎么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