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安說只是黎若若的第一招,她的后招是閻澤勛。
有人覬覦他的妻子,并企圖下手,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我隱約聽到劉菱和吳一潤說,那個人姓秦,他們叫他秦主任。還說跟委員會有關(guān)系?!?
閻澤勛一聽就猜到了,“秦守義?”
周巖麗也吃了一驚,“秦主任?”
秦守義在白城名聲很大,很多次游街和批斗都是他發(fā)起的,到處講話到處斗人,他的大名整個白城無人不知。
同時,這也是閻澤勛頂瞧不上的人。
在他看來,秦守義沒有任何能力,也就是會鉆營,又靠著出賣家人朋友,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黎若若終于抬頭了,憂愁地看著閻澤勛,顯出幾分驚慌和不安,“我不能確定,我當(dāng)時聽到,真的挺害怕的。”
她的害怕是真的,瞞不過他的眼。
閻澤勛有點相信她的話了,她一開始應(yīng)該的確打算離婚,但無意聽見了劉菱與吳一潤的對話,所以才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周巖麗不相信秦守義會買女人,畢竟委員會主任在外面都是正面形象,每天口號喊得最響亮。
她看著黎若若,“若若,你是不是弄錯人了?”
這一回,輪到閻澤勛來反駁周巖麗。
他冷聲開口,“秦守義的兩任妻子死于急病,第三任妻子還沒過門,就突然瘋了。這都不是巧合?!?
下之意,他的猜測沒有錯。
周巖麗不知道這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大太陽底下站得久了,黎若若腦袋眩暈,臉色也不大好看。
閻澤勛沒再多說,帶著黎若若去開賓館房間,他是軍人,很快就辦好了入住手續(xù)。
“你先住著,我去照顧錚錚,順便查一下秦守義?!遍悵蓜自捳f得保守,說是查,其實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的策略。
他是上過前線帶過兵打過仗的人,講究的是兵法和戰(zhàn)略。
秦守義敢惹到他頭上,算是踢到鋼板了。
黎若若輕輕點頭,“你去吧,不用擔(dān)心我,我能照顧好自己?!?
閻澤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巖麗罵醒了,這回沒直接走掉,而是問周巖麗,“可以請你幫忙,暫時先照顧她嗎?”
周巖麗當(dāng)然愿意,但是醫(yī)院那邊她得去請個假。
閻澤勛表示這不用擔(dān)心,他會派人去。
等閻澤勛走了,黎若若扶著肚子在床邊坐下,吐出一口氣,緊繃的情緒才慢慢放松下來。
今天發(fā)生了太多事,她腦子還有點亂。
眼下,她必須好好休息一會,再慢慢做計劃。
上一世她對不起投胎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把孩子生下來。
其余的……
黎若若還沒來得及想,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她醒來,是因為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伴隨著大聲尖利的咒罵。
“黎若若個賤貨,你給我出來,我們吳家招你惹你了,你這么害我兒子!”
黎若若睜開惺忪的睡眼,周巖麗立即走了過來,安慰她,“你不用怕,我不會開門的,她要是敢闖進來,我就叫公安?!?
來人聽聲音,黎若若就知道是誰。
吳一潤的親娘,她那個欺軟怕硬,把女兒當(dāng)驢一樣作踐,把兒子養(yǎng)成人渣的舅母。
來得正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