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讓黎若若更尷尬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看到閻澤勛洗完了她的內(nèi)衣,開始洗她的小褲褲。
粉色的小褲褲在他的大手中搓著,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臉,克制不住出了聲,“這個,我自己洗吧?!?
閻澤勛轉過身,臉色沉了幾分,“已經(jīng)洗完了。”
黎若若:“……”
衛(wèi)生間潮濕,衣服都得拿出來晾。
她看著他將她所有的衣服掛起來,又把她的內(nèi)衣和小褲褲也掛到晾繩上,臉紅得快要能滴出血。
雖說那次醉酒后,他們有了肌膚之親,但對芯子已經(jīng)換了一次的黎若若來說,倆人的親密已經(jīng)是很久遠的事情。
她跟他,就像是重新認識了一次一樣。
閻澤勛進衛(wèi)生間洗澡前,問了一句,“還有需要我干的事情嗎?”
黎若若連忙搖頭。
閻澤勛卻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片刻后,把衛(wèi)生間里的毛巾拿給她。
“擦頭發(fā)?!庇质呛啙嵉娜齻€字。
被他一提醒,黎若若這才發(fā)現(xiàn),她坐在床邊,墨黑的長發(fā)一直在往下滴水,不僅襯衣,床上也洇濕了一小片。
她仰頭接過毛巾,小聲說了句,“謝謝你?!?
閻澤勛明顯不習慣她的感謝,緊蹙著眉,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才轉頭又進了衛(wèi)生間。
黎若若長長吐出一口氣。
雖說他處處照顧體貼她,但他這個人,氣場實在太強大了,只是跟他面對面,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強大的侵略性。
黎若若頭發(fā)擦到半干,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
閻澤勛已經(jīng)沖完澡,抱著洗干凈的衣服,走向晾衣繩。
他上半身沒穿衣服,只下半身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褲,因為沒有毛巾擦拭,水珠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滾落。
黎若若不是故意要看的,但他去晾衣服,剛好從她面前經(jīng)過。
于是她清楚地看見了水珠順著他飽滿的胸膛向下,滾過他完美的八塊腹肌,一路蜿蜒,經(jīng)過人魚線沒入黑色短褲。
咕噥。
黎若若又咽了口口水。
她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為什么不喜歡他,卻會在那一晚主動了。
那晚,他們都喝了酒,回去后輪流洗漱,她那天開心,看他也沒那么煩,想找他說話,卻看到了洗完澡出來的他。
極品的身材在她面前晃悠,酒精又像火一樣燃燒著她的身體,她沒控制住自己的欲念,主動撲倒了他。
黎若若想到那些畫面,整張臉、整個人都火辣辣的。
他很快就晾好了衣服,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黎若若不得不抬起燙紅的臉,仰頭與他對視。
“是不是大著肚子不方便擦頭發(fā)?!彼恼Z氣是陳述的,不是疑問,從她手中拿過毛巾,“我來給你擦?!?
黎若若張了張嘴巴,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坐著,他站著,線條分明的肌肉就在她眼前晃動,距離太近,她甚至能看到他肌肉上賁起的血管青筋。
頭頂傳來他溫柔的動作,黎若若咬了咬下唇,狠心挪開眼睛,不看近在咫尺那絕色的艷麗美景。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很輕,很溫柔,“可以跟你談一談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