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若也打圓場,“你嫂子肯定很優(yōu)秀吧。”
閻澤青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細(xì)瞧還帶著幾分憤怒,“不,那是個害人精,是個禍害?!?
說完,他就轉(zhuǎn)過頭,一副不愿意繼續(xù)聊的樣子。
“……”
周巖麗與黎若若沒想到突然踩了雷,沉默著對視一眼。
接下來的路程三人都沒再說話,公交車行駛到永新路附近,閻澤青就下車了。
他揮手,向倆人道謝。
等車門關(guān)上,車子再啟動,周巖麗才對黎若若說:“小伙子心地挺善良的,就是張嘴閉嘴就是他哥,太護著他哥了。”
黎若若也有這個感覺。
未來有媽寶男、爸寶男,剛才這個年輕人,有點像哥寶男了。
今天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黎若若沒吝嗇,帶著周巖麗又去國營飯店吃飯。
周巖麗不好意思,只點了一碗面。
黎若若拍拍油皮包,又買了紅燒肉和油炸魚,壕氣十足,“吃,想吃什么吃什么,咱們今天滿載而歸,必須慶祝一番?!?
油皮包里總共有一千八百塊錢,黎若若算了算,除去要還給閻澤勛的,剩下的差不多就是她工作后上交的工資總和,以及做好人好事得到的獎金。
都是她自己掙的,她憑什么不能花?
不過黎若若也沒打算亂花,她現(xiàn)在沒工作,又懷著孩子,雖說閻澤勛不可能不管她,但作為女人,還是得手里有點錢。
誰知道以后是個什么局面?
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未來還要繼續(xù)工作。
想到這些,黎若若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她大口吃面,大口吃肉。
紅燒肉就面條,真香啊。
……
另一邊,閻澤青到了部隊聯(lián)絡(luò)站,拿出介紹信,說明自己的身份和要找的人。
半小時后,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聯(lián)絡(luò)站門外,車門打開,一身挺拔軍裝的閻澤勛跳下車,大步走進聯(lián)絡(luò)站。
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椅子上等待的閻澤青,雙眼一直看著門口。
在看到閻澤勛大邁步進門的那瞬間,騰一下站了起來。
“哥!”
閻澤勛三步并作兩步走到閻澤青面前,一把將弟弟抱進懷中,用力拍了拍弟弟的后背,哽咽出聲:“好久不見?!?
閻澤青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哥,終于找到你了?!?
片刻后,閻澤勛帶著閻澤青進了內(nèi)屋,兄弟倆對坐,閻澤勛才發(fā)問:“你怎么突然來找我了?”
閻澤青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爺爺讓我來的,說是我在村里沒出路,讓我來找你,不管在部隊上干點什么都行,都比在村里強?!?
閻澤勛蹙眉。
見哥哥似乎不高興了,閻澤青立馬解釋,“哥,我沒想讓你幫我走關(guān)系,我可以跟其他人公平競爭,如果我的確不如別人,我立馬就回去?!?
“……別著急,我想想。”畢竟就這一個弟弟,父母走得早,閻澤勛再正直,也不能不講情義。
閻澤青見狀,又吞吞吐吐說:“其實我來,還有一個原因,二猴給村里寄了信,說你結(jié)婚了,但是那個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