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女孩?”她瞪大眼睛,“是不是姓紀,叫紀明月?”
“具體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也沒見過,他讓我安排進部隊當女兵,還是海軍女兵,我說我沒那個能力。”
既然話說開,閻澤勛也沒再遮遮掩掩。
他本就是豪爽之人,只是因為她過去不喜歡跟他說話,也不愿意聽他說話,所以才多時沉默不語。
黎若若覺得太可笑了。
她深吸氣,再次挽上了他的胳膊,“咱們先回去吧?!?
回到賓館房間,黎若若就把錢和盒子拿了出來。
盒子打開,里面裝著的全是閻澤勛的東西。
“我今天回家,就是去取這些東西。”黎若若難堪地勾了勾唇,“你看看,還缺什么?!?
閻澤勛吃了一驚,不可置信地望向黎若若。
他嗓音滯澀,“昨晚你說談一談……是談這個?”
他還以為,黎若若是要拿孩子威脅他,讓他去答應黎慶禮的無理要求。
“嗯。”黎若若嘆氣,“我爸我媽……不,黎慶禮和吳美韻利用我們的婚姻算計你,我以前錯怪了你。對不起。”
這倆人把她不當人對待,她以后也不會再叫他們爸媽。
閻澤勛伸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摸上閃著光暈的功勛章,那一個個,都是他浴血奮戰(zhàn),拼命掙下來的。
他掛在自己的辦公室,黎慶禮進去坐了坐,就給他順走了。
還有坦克模型,是師長賞識他,特地送他的,也被黎慶禮以從來沒見過為由,強行要走了。
閻澤勛父母早亡,家里就只有一個年邁的爺爺,岳父就像半個父親,讓他沒法說出太多苛責的話。
但當時最讓他難受的,還是黎若若的態(tài)度。
他告訴她事實,她卻諷刺他:“我爸怎么可能是你說的那樣,你要是真不愿意,他會拿你的東西嗎?”
她認為是他主動送東西給黎慶禮,而后又小心眼在背后抹黑。
她相信自己的父親,不相信他。
這是情理之中,可也讓他痛苦至極。
他早就心灰意冷了,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等來她的一句道歉。
郁結于心的那些失意,萬里冰封的心臟,瞬間冰雪消融,晴空萬里。
“都過去了。”
閻澤勛沒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將自己珍貴的物品小心收起來。
隨后,把錢推給她。
“彩禮給了你就是你的,至于其他的錢,我并沒有放在心上?!遍悵蓜卓戳搜鬯ζ鸬亩亲?,“你拿著,給自己買補品吃?!?
“我……”
“拿著吧,以后我發(fā)了工資,也都給你。”
閻澤勛說這句話的時候,口吻很隨意,就好像說明天倆人一起吃飯一樣。
可黎若若卻是整個人都一怔。
她忍不住詢問:“你不跟我離婚了?”
是不是這就意味著,他愿意讓她回去,還跟他一起生活,一起等待孩子的出生?
閻澤勛瞇眸看向她,剛才平靜的眼底此刻泛起波濤。
所以,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還是想離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