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陽已經(jīng)升起,清晨的光輝從窗簾的縫隙里灑進屋內,恰好照在黎若若的眼睛上。
她被那光線照耀得很不舒服,吧唧著嘴巴,腦袋往前埋了幾分。
前面不知道什么東西擋住了,硬得像墻壁,她半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不是墻,而是閻澤勛的胸膛。
她也沒枕在枕頭上,而是睡在他的臂彎。
更夸張的是,她的雙手纏著他的腰,雙腿,更是夾著他的一條大腿!
天哪!
她怎么會睡成這鬼樣子?
黎若若瞬間清醒了。
她咬唇,動作小心翼翼地想從他懷中撤出來,頭頂猝不及防傳來一道低沉的聲線,“你醒了?!?
黎若若頭皮麻了下,舔舔唇,笑著仰起小臉,跟他打招呼,“你也醒了啊。”
閻澤勛早就醒了,他是軍人,身體有嚴格的生物鐘,只是看她在他懷里睡得香,所以才一直保持著姿勢沒動。
此刻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他沒再計較昨晚的不愉快,不自覺語氣變得溫柔,“醒來了就起床,我陪你洗漱,等會我要出去,今天有事?!?
黎若若知道他工作忙,又都是保密任務,也沒好奇打聽,乖乖跟在他身后下床,又看他倒水擠牙膏。
看她刷牙,他認真說:“以后等我回來再洗澡,地太滑,萬一像之前那樣不小心滑倒,太危險。”
他是在說昨晚的事。
黎若若想說根本沒必要那么緊張,但聽著他領導似的語氣,本能地點頭答應。
他的氣場太強大了。
洗漱完出來,黎若若坐在床邊,看他毫不避諱地在她面前穿衣服褲子,最后扎上皮帶。
他扎皮帶扣子的時候,她腦中又閃過昨晚看到的短褲緊繃的畫面,她咬唇,慌忙低下頭。
閻澤勛穿戴整齊,一扭頭,大片春光映入眼簾。
他深吸氣,吐氣。
“咳咳?!?
黎若若疑惑抬頭,對上他瞇起的眸子。
他面色不虞,眉頭皺著,看樣子不大高興,開口,嗓音更是低沉,“你也把身上衣服換了,這衣服不適合見外人?!?
黎若若沒明白,不由看身上的睡衣。
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整個胸差不多都露在外面!
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她動作慌亂地把睡衣帶子拉起來,布料上移,護住了胸前的肌膚。
明明剛睡醒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懊惱間,她想到了,是剛才她往床上坐的時候,兩只膝蓋夾住了睡衣的前襟,給扯下去了。
昨天買睡衣的時候,那售貨員看她挑剔,神神秘秘拿出來一件,說是從港城運過來的,外國人穿的樣式。
她一看,挺新潮的,便買下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這睡衣不僅面料舒服,睡著也不會勒到鼓起的肚子,哪怕是以后肚子越來越大,也依舊能穿。
至于閻澤勛,她覺得反正都是結婚了的關系,在已婚丈夫面前穿個睡衣,也沒什么奇怪的,就沒多想。
誰能料到,這么快就搞出了尷尬的事情。
整理好后,黎若若紅著臉再次看向閻澤勛。
望著他薄紅的耳根,她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在兇他,而是跟她一樣,也害羞了。
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他沖去衛(wèi)生間后的行為,黎若若突然有了猜測……
她咬唇,“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