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出自己的事,是為了讓閻澤勛覺得湯母不靠譜。
卻不料,湯母話鋒一轉,“賤胚子,我是故意那么說的,第一胎肯定要生閨女,有了姐姐才能伺候弟弟,你個蠢豬!”
許文慧徹底愣住了。
她搖搖晃晃,向后退了幾步,跌坐在沙發(fā)上。
她不是不知道婆婆愚昧,不是不知道丈夫性格偏激愚孝,可他們對女兒還算不錯,她就覺得,日子還能過。
原來,婆婆打的是這個主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湯母這詭異的腦回路給震住了。
重男輕女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夠奇葩了,竟然還故意生個女孩,等著未來伺候弟弟。
天哪!
閻澤勛看著湯母的眼神,已經(jīng)不只是嫌棄,還有濃濃的厭惡。
他轉頭看了眼黎若若,將她的不安盡收眼底。
他再次對著湯母,一字一頓道:“我的孩子,不管兒子還是女兒,都輪不到你來咒罵?!?
黎若若聽到閻澤勛的話,松了一口氣。
周巖麗也上前,朝湯母啐了一口,“你這個死老太婆真不要臉,當全天下的男人都跟你兒子一樣啊,罵誰蠢豬呢,你跟你兒子才是蠢豬!”
“你……”
“媽……”
被按在地上揍成豬頭的湯光宗朝著湯母喊了聲。
湯母一轉頭,看到變成豬頭的兒子,連滾帶爬撲了過去,發(fā)出鬼哭狼嚎的叫聲,“兒啊,我的兒啊!你們打了我兒子,我跟你們沒完!來人啊,救命?。∑圬撍廊肆?!”
圍觀群眾看著嚎哭的湯母無動于衷,甚至有幾分幸災樂禍。
“剛才還那么氣勢洶洶的,這會兒倒是哭上了?!?
“什么爛人,打死活該!”
“跑別人家里耍威風,真把別人不當人!”
得知家里出事的許廠長終于趕了過來。
看到閻澤勛也在客廳站著,他頭皮陣陣發(fā)麻,再一看黎若若沒事,他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回去。
今天黎若若來他家看妹妹他是知道的,所以在聽到湯光宗來家里鬧事那一刻,他嚇得心臟差點從嘴里跳出來。
黎若若可是孕婦,若是有個好歹,他真是死一萬次都難辭其咎。
許廠長沖到湯光宗面前,想動手,看到湯光宗的豬頭臉又收回了手,改為破口大罵。
“這是我家,你跑到我家里來,逞什么威風?你差點害死我妹妹,現(xiàn)在居然還敢來,姓湯的,你太無法無天了,我要送你進局子!”
湯母眼眶快要爆裂,叫喚起來,“是誰無法無天,我兒子被打成這樣,我才要送你們進局子,讓你們吃槍子!”
許廠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湯光宗被打成這樣,也是他沒想到的。
他記憶中,閻澤勛雖然外號黑面閻王,可對湯光宗這樣的小人,應該是不屑于動這種手的。
“別看閻大哥了,是我打的。”師長兒子拍了拍許廠長的胳膊,“這家伙要對嫂子動手,我才揍他的?!?
許廠長這才看到周師長的兒子,他傻眼,師長兒子怎么也在他家?
今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