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若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你有才華,只要有決心,肯定能做成?!遍悵蓜子终f了句。
黎若若不禁笑起來,“你覺得我有才華?”
他從哪兒看出來的?
“嗯?!遍悵蓜谆卮鸬煤苷J(rèn)真,“你還勤奮好學(xué)?!?
不好學(xué)的人,怎么會在休息時間,一個人安安靜靜看醫(yī)學(xué)書?
這整個軍區(qū),有幾個懷孕的女人能做到這一步?
閻澤勛自認(rèn)是一本正經(jīng)回答,黎若若聽著卻忍不住小臉發(fā)燙。
在眾人眼中,他是英雄,是團(tuán)長,是優(yōu)秀軍人,而她,不過是個小小的護(hù)士,現(xiàn)在還連工作都沒有了。
他卻說她有才華,勤奮好學(xué)?
“你就夸我哄我吧,我才沒你說的那么好?!崩枞羧糇焐险f著謙虛的話,嘴角卻溢出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閻澤勛將她往懷中攬了攬,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聲線沉沉,“不是哄你,是認(rèn)真的。”
黎若若耳朵燙得快要把腦袋燒著了。
她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那就是他的聲音,特別性感。
或許是他累了,這么環(huán)著她說話,平日里磁性沉穩(wěn)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慵懶,好聽得不得了。
這一刻,黎若若慶幸關(guān)了燈,她在他懷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然,她笑得這么不值錢,真要臊死了。
慢慢呼吸著,強(qiáng)迫自己壓下胸口小鹿亂撞的情緒,黎若若才再次開口,“……我睡了,晚安。”
“晚安。”他回的很快,似乎一直在等她。
黎若若又咬住了嘴唇。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胸口暖烘烘的,整個人輕飄飄的。
……
次日,黎若若醒來,倆人還是昨晚睡覺時的姿勢。
她條件反射地朝前挪了挪身子,這一挪,卻弄醒了他。
耳后,他早起慵懶的聲線劃過她的耳膜。
“醒了?”
黎若若不爭氣的紅了臉,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呼吸,才開口,“嗯?!?
“還早?!彼职阉龜堖M(jìn)了懷中。
“可能昨天睡多了,今天就醒得早?!?
他的呼吸綿長均勻,似乎又睡著了。
黎若若卻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各種畫面。
似乎是察覺到她沒了睡意,他也沒再繼續(xù)睡,拿開圈著她的胳膊,一翻身坐了起來。
“我起床了,你繼續(xù)躺會?!?
不等黎若若說什么,他就套上褲子和衣服,端著臉盆出去了。
他行動太迅速,全程不到一分鐘。
黎若若也從床上坐了起來,還特地打開了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