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若暫時想不到太多了,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大大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在閻澤勛的努力下,這小小的院子,說句實在的,比城里的樓房住著還要舒服了。
雖說比不上黎家的獨棟小樓,但黎家她當(dāng)不了女主人,而在這個小院,她是女主人,她說了算。
她走過去,主動牽上閻澤勛的手,仰頭看他,“暫時不需要,等孩子生了再添置,到時候估計你要添置很多呢!”
聽她自然而然描繪與他的未來,說著他們的孩子,閻澤勛耳根紅了。
他嘴角翹起弧度,“好,到時候交給我就行?!?
黎若若心情非常美麗,她發(fā)現(xiàn)閻澤勛簡直是好男人的典范,說得少,做得多,處處是驚喜。
而愿意付出的他,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有些時候能聽懂他不高興話語下的弦外之音就行。
她的孩子,有這樣一個內(nèi)外都優(yōu)秀的男人做父親,其實還不賴。
閻澤勛垂眼看著女人眼睛彎彎的模樣,他看得出,女人臉上的笑是真心的,并不是假裝出來的。
他暗暗松了口氣。
在來的路上,他其實挺緊張的,怕她不喜歡,怕她沒興趣。
好在,她喜歡。
倆人把屋內(nèi)外參觀了一番,副官也打飯回來了。
今晚食堂供應(yīng)的飯菜是涼拌菠菜,蘿卜炒肉片,主食是大饅頭。
經(jīng)過改造的小院用水方便,閻澤勛牽著黎若若過去洗了手,面對面坐在小院陰涼處的桌子上。
桌子也是石砌的,若不是小院光禿禿,這樣一個石桌擺在院子里,別有一番情調(diào)。
黎若若看了看,已經(jīng)在腦海中計劃著,以后要在校園里種上各種花花草草,最好是再搭個葡萄架。
她左瞧瞧右看看,閻澤勛把一個熱乎乎的大饅頭塞進(jìn)她手中。
黎若若便開始吃飯,菠菜挺好吃的,在這種干熱的天吃涼拌菜,是一種享受,但蘿卜炒肉就有點難以下咽了。
黎若若不太喜歡蘿卜炒肉這種做法,只挑著吃了點瘦肉片。
一直關(guān)注著黎若若的閻澤勛發(fā)現(xiàn)了,他放下筷子,“沒胃口?”
黎若若搖搖頭,“不是,這蘿卜沒什么味道?!?
夏天天熱,遇上沒味道的菜,真的不想吃。
看閻澤勛擰著眉頭,似乎在想解決方案,她連忙笑著說:“可能是中午吃太飽了,我這幾天都吃得挺多的,下午還沖了奶粉喝,一點都不餓?!?
閻澤勛抿著唇,沒說話,但接下來,把所有的菠菜都給她吃了,還把瘦肉片都挑出來,放進(jìn)她碗里。
吃完后,黎若若舔了舔嘴巴,還沒說什么,閻澤勛已經(jīng)拿著飯盒和碟子去水池那邊洗了。
看著他利索的動作,她粉紅的嘴角再次翹了起來。
他這么主動積極,她一點都不意外,她剛嫁給他的時候,那么跟他鬧,他也是會幫她洗飯盒收拾碗筷的。
黎若若穩(wěn)穩(wěn)坐著,手托腮,欣賞著閻澤勛忙進(jìn)忙出,搖頭感慨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無知。
渣男的幾句甜蜜語,哪比得上實打?qū)嵉恼疹櫤透冻觯?
她毫不懷疑,就算劉菱成功嫁給吳一潤,甭管吳一潤嘴上說的多么天花亂墜,洗碗做家務(wù)這件事,肯定還是劉菱來。
吳一潤那個敗類,才不會為女人做這些。
對了,按照時間算,吳一潤和劉菱的案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審理了吧,也不知道倆人會被判什么罪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