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要拒絕他的,卻迷迷糊糊被磨得聽了他的話,張開了嘴巴。
下一秒,他探進她的櫻唇,從開始的淺嘗輒止,到最后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與她死纏硬磨。
黎若若從來沒被這樣吻過,她酸了腰肢,軟了腿,如果不是他的大手緊緊扣著她的后腰,她怕是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而另一只手,也并沒有閑著,順著腰肢往上攀爬……
“唔……”
黎若若口中不自覺發(fā)出令她自己都耳紅心跳的聲音。
太奇怪了,她的身體似乎不受她的控制,兩條藕臂不知何時,竟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在她快要被吻到幾乎窒息的時候,他才微微撤退。
她低喘著氣,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著的,媚眼如絲的自己。
他并不滿足,等不到她呼吸均勻,再次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這一次,他把她抵在墻上,霸道又強勢。
黎若若有點怕了,她怕他真的會繼續(xù)下去……在這里!
“閻……閻澤勛……停下……”她眼眶里滿是被深深吻了后流出的生理性淚水,在他換氣的間隙,小聲地乞求他。
閻澤勛動作沒停,又去吻她的耳垂和鎖骨,低沉含混的聲音,順著她的皮膚寸寸往上,“叫我親愛的……”
黎若若快要崩潰了。
他正反復蹂躪著她小巧的耳垂,那個平日里根本沒有任何用的地方,此刻成了她身體的弱點,墜著她往下沉淪。
“親愛的……”她咬著牙,叫出了聲。
閻澤勛動作停了一瞬,下一秒,抬起她的下巴,再一次吻住她已經紅腫的唇。
光線照進來的窗邊,窗簾被她壓在了身后,隨著他們的動作,曖昧地搖曳著,靜謐的屋子里,唇齒交纏的靡靡聲響,令人浮想聯(lián)翩。
“若若!若若!”
院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黎若若聽見了,倏地睜開眼睛,偏頭撲進了閻澤勛的懷中。
有人來了!是王嫂!
來找她的!
閻澤勛呼吸粗重,他將害羞的她按在胸口,下巴頂著她的發(fā)頂,意猶未盡地細細摩挲。
“別擔心,門我閂上了。”
黎若若再次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他鏗鏘有力的心跳,她肩膀輕輕顫抖著,那是情到深處,自然流露的余韻振蕩。
“奇了怪了,怎么這么早閂門?!蓖跎┑穆曇魯鄶嗬m(xù)續(xù)傳來,“我剛還看見屋子里的窗簾動著呢。”
黎若若羞恥極了,拳頭輕捶閻澤勛的胸膛。
可惜,此刻他的身體,如鐵一般硬,反倒是打疼了她的手。
直到外面再沒了聲音,天色也一并暗下來,黎若若才推開閻澤勛,歪歪扭扭地自己站穩(wěn)了。
她不敢抬頭看他,細碎的步子就往洗澡間走。
洗澡間的墻上,他裝了塊供她梳洗打扮的大鏡子,此刻鏡子里的女人,滿眼媚態(tài),哪還有平日的半分正經?
撲了些清水在臉上,她昏昏沉沉的大腦才終于清醒過來。
一抬頭,在鏡中與他四目相對,她被他侵略性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我還懷著孕呢?!崩枞羧魶]底氣地說。
“其實,不影響的。我問過了?!遍悵蓜鬃呓?,從后面環(huán)住她,他高大的身軀將嬌小的她包裹嚴實,從鏡子里看,倆人幾乎合二為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