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跑到了最前面,一抬頭,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上,面色煞白,嘴唇顫抖。
腿一軟,跪下了。
她看到了黎若若。
坐在陰影處的椅子上,身邊站著高大威武的閻澤勛,還跟以前一樣美艷,穿著一塵不染白色裙子的黎若若。
她安安靜靜.坐在那里,像是不染塵埃的仙女,對世間的一切都充滿同情和憐憫。
可劉菱知道,黎若若絕不會同情她,是黎若若,把她送進(jìn)了監(jiān)獄,更是她,讓她變成了罪犯。
劉菱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回跑,被士兵抓住,單手提到黎若若面前,像破袋子一樣扔到了地上。
“老實點!”
士兵不像警察那么會看眼色,他的職責(zé)就是看管犯人,犯人不聽話,他自然是沒好脾氣。
警察擔(dān)心黎若若會因為士兵對她的朋友態(tài)度不好而生氣,正發(fā)愁該怎么打圓場,卻聽到黎若若慢悠悠開口了。
“劉菱,好久不見啊。”
警察眉頭跳了跳,這語氣,怎么不像是來看朋友,而像是來看仇人?
劉菱趴坐在地上,視線掃向明顯在給閻澤勛撐腰的黎若若,不敢有任何動作,也不敢說任何難聽的話,只敢用眼神惡狠狠瞪過去。
她不服,黎若若那么愚蠢,憑什么能過得這么好?
不就是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嗎?不就是憑著臉蛋,嫁了個男人嗎?
這么多年,黎若若被她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就差被她賣了還幫她數(shù)錢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讓黎若若突然像變了個人,不再相信她了。
劉菱剛被抓的時候,托人給黎若若帶過話,也想過寫信,試圖像從前一樣,先哄住黎若若,再想別的辦法。
但她沒想到的是,黎若若竟然那么狠,不僅把她送進(jìn)警局,還向警局舉報了她跟吳一潤不正當(dāng)?shù)哪信P(guān)系。
男女問題一直在嚴(yán)打,但若沒人舉報,其實也不會管得那么嚴(yán),可黎若若偏偏舉報了。
“別,別打我……”吳一潤求饒的聲音傳來。
吳一潤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被抓著扔在劉菱旁邊,還以為是要挨打,抱著頭一個勁求饒。
劉菱看向吳一潤,從劉家人告吳一潤強(qiáng)她的那天起,他們就再沒可能了。
不,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她也是進(jìn)到了里面才知道,吳一潤居然還在追求別的女人,還不止一個。
她以為她是吳一潤真心喜歡的人,才把身體給了他,沒想到,他只是玩玩她而已。
想象中的拳打腳踢沒有襲來,吳一潤忐忑地放下胳膊,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黎若若。
“若若……”
他眼底先是掠過濃濃的恨意,但很快,就被驚喜所替代。
“若若,你是來救我出去的,是不是?你還是舍不得我,對不對?”他甚至顧不上起來,膝行了一段,爬到黎若若面前。
看到在黎若若面前,如同哈巴狗一樣的吳一潤,劉菱一口牙齒快要咬碎了。
吳一潤看到了閻澤勛,他也知道黎若若不可能再相信他的鬼話了,但萬一呢,萬一黎若若看到他這么慘,心疼他了呢?
只要黎若若舍不得看他受苦,他就不用去什么農(nóng)場,不用受罪了!
為了這萬一的可能,吳一潤什么面子都顧不上了,他已經(jīng)受夠這非人的日子了,別說去農(nóng)場了,就是在拘留所,他也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若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只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給你當(dāng)牛做馬,若若,我們認(rèn)識那么多年,你原諒我……”
他說著,還用手指劉菱,“都是她勾引我的,她嫉妒你,都是她的錯,若若……”
“吳一潤!”劉菱的憤怒,徹底被激怒了,她尖叫著,朝吳一潤撲了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