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忍著身上的酸痛爬過去,對著發(fā)呆的劉菱,掄圓了胳膊,狠命甩出一巴掌。
劉菱被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沒想到吳一潤為了求黎若若,竟然會這樣打她,她流著淚,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跟吳一潤廝打起來。
“姓吳的,你干什么!”
“劉菱,你放開我兒子!”
幾道尖利的聲音響起,本該在門外等著的劉菱父母和吳一潤父母,看到吳一潤扇劉菱,又看到了劉菱和吳一潤打在一起,全都驚了。
他們叫嚷著朝倆人跑來,用力要將倆人分開。
但此刻,劉菱和吳一潤已經(jīng)打紅眼了,曾經(jīng)為了刺激和利益,亂搞在一起的倆人,此刻將對方恨到了骨子里。
兩邊父母不僅拉不開他們,還因?yàn)槎枷胱o(hù)著自己的孩子,被迫加入了戰(zhàn)斗。
先前兩邊父母就在警局門口大打出手過,這次新仇舊怨,一時(shí)間打得地上的塵土都飛起來了。
黎若若從椅子里起身,往后躲了躲。
她是來看他們笑話的,可不能被誤傷了。
閻澤勛見狀,伸出一條胳膊,護(hù)在她身前,既沒有擋住她想看的熱鬧,也將她護(hù)在自己的范圍之內(nèi)。
在場的其他人,全都被眼前這一幕看呆了。
尤其是龍北星,他嘴巴咧得高高的,看得眼睛冒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模樣。
“好了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本炜聪蜷悵蓜祝囂降卣f。
閻澤勛沒吭聲,看向黎若若。
黎若若意猶未盡,但也只能點(diǎn)點(diǎn)頭。
警察瞧見了,立馬指揮士兵將打成一團(tuán)的幾人分開,“都干什么呢,睜眼瞧瞧,這里是準(zhǔn)許你們打架斗毆的地方嗎?”
經(jīng)過激烈的打斗,幾個(gè)人身上臉上都負(fù)了傷。
劉母此刻也看到了站在邊上看戲的黎若若,她咬著牙咒罵,“你個(gè)賤蹄子,你故意讓我們看見菱菱挨打是嗎?”
“你罵我什么?”黎若若斂去笑,冷冷地看著劉母。
她可沒忘記,劉母從前為了她能帶著劉菱玩,在她面前多么討好,對她極盡溢美之詞,可前世她出事后,劉母到處說她早就是破鞋,敗光她的名聲。
劉菱可恨,劉母也不無辜。
劉母看著黎若若,有幾分心驚,從前在她面前一眼就能看透的姑娘,現(xiàn)在卻讓她覺得深不可測。
不可能,短短這么些天,她能有什么長進(jìn),肯定還是以前那個(gè)經(jīng)不起挑唆的蠢貨。
她眼神躲閃,有意朝閻澤勛看了眼,壓低聲音說:“你自己做的丑事還不讓人說,被表哥玩過的爛貨……”
黎若若勾唇,笑了。
她早不是當(dāng)初那個(gè)沒頭蒼蠅一樣的女孩,面對劉母的臟水,她冷笑出聲,“你不就是看我丈夫在這里,所以想抹黑我的名聲,好讓我丈夫嫌惡我嗎?”
劉母眼神中閃過不可置信和心虛。
她怎么知道?
“你們一個(gè)個(gè)的,真是沒別的新花樣了。”黎若若收回冷漠的眼神,牽上閻澤勛的大手,仰頭看著他,轉(zhuǎn)為星星眼,“親愛的,侮辱軍屬,抹黑軍屬名聲,是不是要拘留教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