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看著陷阱里兩個邪祟,眼神更為錯愕。
很長很長的時間,陷阱沒有抓到過邪祟了。
這些邪祟,不是一般的聰明,最初有幾個中招后,就絕對不會再踏進空地一步……昨晚,這里居然捕獲兩個?
鐘志成匆匆走過空地,進了木屋之后,先去放燈油的房間,將身上五支空瓶和柜格里裝滿燈油的瓶子替換了,隨后他從堂屋里拿上兩條繩索,將邪祟從坑洞里套了出來。
仔仔細細將陷阱重新布置好,他這才將兩個邪祟弄進了木屋,弄到了最里側那個有各種斧子刀具的房間。
正常情況下,邪祟是無法被殺死的,天亮之后,他們就會陷入沉睡,不會醒來,他得趕緊處理,否則到了天黑,就只能將他們扔回去陷阱了。
刀砍斧劈,鐘志成每一下,都卯足了全力!
很快,他就滿頭大汗。
停下來稍稍休息了一會兒,鐘志成忽然微瞇著眼,他緩緩趴在地上,仔仔細細看著地面。
地上沒有什么痕跡。
只不過在木質的磚縫中,鐘志成捻出來了一根頭發(fā)。
他瞳孔猛地一縮,起身,蹬蹬蹬走回了放燈油的房間。
只是這一眼掃下去,油瓶沒有少,空瓶和滿瓶的數量,都了然于胸,一樣沒出問題。
眉頭緊皺著,鐘志成又看了一眼頭發(fā),臉色的沉悶沒有削減。
他沒有休息了,繼續(xù)去肢解邪祟。
……
風吹著竹林,發(fā)出輕微的沙沙聲。
堂屋中,朱倩倩坐在椅子上,自打進柜山村,到現在,她就覺得自己的精神沒有松懈過絲毫。
尤其是昨天傍晚,顧伊人失蹤了,章立急得一直罵她,說她沒有把人看好。
她能看好嗎?
章立一直說顧伊人有病啊,的確立受了太多刺激,好像都有些神經質了,情緒很暴躁。
這會兒,他就正在一個房間里,將顧伊人綁起來。
忽然,朱倩倩心有所感,抬起頭來。
能瞧見院子遠處站著一個人,是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正在沖著她招手。
距離算不上太遠,那女生長發(fā)及腰,明眸皓齒,很好看。
無論男人女人,相貌就是立把羅彬趕走了,羅彬也沒有再來過立。
這個點時值正午,家家戶戶都在做飯,路上更沒有人。
很快,朱倩倩就進了陳仙仙的家。
這個房子沒有院落,就是獨門獨戶的平房。
門關上時,地上還有一個麻袋,安安靜靜地躺著,上邊兒還被踩過好幾腳。
“你家收拾得真干凈,香香的,是中藥嗎?”朱倩倩感覺接觸到了人,心情都放松多了。
可是,沒有回音。
“陳仙仙?”朱倩倩回過頭。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漆黑銹蝕的榔頭,重重砸在她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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