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個人,腦袋居然同時從脖子上斷開,全部沖向院中那人。
頭撞擊,撕咬,慘叫聲穿透夜空。
很快,那人渾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金閭再收手,所有頭都回到了其身子中。
那人的身上,卻沒有血流淌下來,蟲子覆蓋了其全身,傷口都遮擋大半。
“你們簋市的人,煩不煩?”
“這都十幾個了,還覺得不夠嗎?”金閭冷聲說:“倒也好,你們來多少,我就留多少,就讓你們的人,來攻擊你們自己人,我會用你養(yǎng)巫蠱,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蠱?”地上那人顫巍巍地說:“你不是巫人?”
金閭再一聲冷笑。
他的確是巫人,最開始是巫術(shù)入行的。
機緣巧合之下,他侍奉了一位來自于千苗寨的老人,那老人被蠱蟲反噬,雙目失明。
他用心照顧之下,老人收他為徒,且讓他放棄巫術(shù),專心學(xué)蠱,從此不要再為惡害人。
巫蟲,本來就是蠱蟲的變體,沒有蠱蟲的本事而已。
可巫術(shù)不那樣,以巫蟲為延伸,再加上其他一些地方的邪術(shù),才形成完整巫術(shù),早就不是蠱術(shù)單純的延展。
金閭學(xué)會蠱術(shù)后,直接將老人煉了。
且他利用蠱蟲部分替代巫蟲,使得自己的手段愈發(fā)強。
只是,平日太肆無忌憚。
殺人煉蠱,奪女取樂,再竊嬰煉油,導(dǎo)致他被人追殺,最后他總算擺脫掉所有尾巴,隱秘地逃進了石壁山。
石壁山內(nèi)有大量毒蟲,這就是天然的庇護所。
結(jié)果,大湘市的簋市,居然還是調(diào)查到了他的蹤跡。
結(jié)果,大湘市的簋市,居然還是調(diào)查到了他的蹤跡。
當(dāng)然,簋市來一個人就死一個。
他盤算著,如果煉夠相當(dāng)數(shù)量的飛頭,或許就不用待在這山上的清苦廟內(nèi)。
最近這幾天,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
就是一直等著對方露頭。
“巫人有怎么樣,苗人又怎么樣?”金閭冷笑:“改變不了你的結(jié)果?!?
“苗人怎么會用邪術(shù)……你究竟……”
那人話音將落,金閭忽然掐訣。
一條小臂長短的花背蜈蚣,忽然地面磚石縫隙中鉆出,直接爬進那人口中!
那人雙目瞪大,捂著脖子,再度慘叫出聲!
蜈蚣蠱徹底鉆進他肚子里,他手又捂著腹部,瘋狂在地上打滾。
大概幾分鐘后,金閭松開手訣。
“說吧,你的同伙在哪兒,說完了,你就可以好好養(yǎng)身體了,我至少會讓你的傷勢復(fù)原,你才會死。”
那人在地上痙攣,抽搐,嘴巴都不停地淌著涎水。
蠱的折磨,讓他的心理防線完全崩潰……
“我……就一個人……”
他顫巍巍地說。
“你以為我會相信么?”
“最近這段時間,山上的毒蟲少了很多,我每夜都會讓蠱和毒蟲共振,山下的人根本捉不了多少厲害毒蟲,只有你們簋市的人這樣陰險,想要對我釜底抽薪?”
“再不說,蜈蚣蠱就要吃你的肝了。”
金閭幽幽道。
“我真的沒有騙……”
那人話都沒說完,慘叫聲再度從他口中炸響,他整個嘴唇都開始發(fā)烏,似是過于疼痛,喘不上來氣!
嘩的一聲,金閭的頭再度飛起,腸腸肚肚都連帶著離開了身子。
月光太凄冷了,這樣一顆人頭在山中游蕩,才真的將恐怖放大到極點。
金閭速度很快,他在找!
找那個禍害毒蟲的罪魁禍?zhǔn)祝?
……
……
夜更深了。
除了有一個壇罐正在養(yǎng)三煉蠱蟲,其余不少壇罐都派上了用場,羅彬又去更遠處捉到了更多的毒蟲。
此刻的羅彬是精疲力竭。
他躺倒在地上,沒幾分鐘,就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隨著他睡著,一條條蠱蟲從衣服各處鉆出,爬滿了他全身。
悄無聲息,霧氣涌現(xiàn),一個冰肌玉骨的女子從山谷深處視線隱蔽處走出,停在他身旁。
霧氣,忽地變多,變濃郁,逐漸將羅彬籠罩其中。
不光是遮擋住羅彬,更遮擋住了那些壇壇罐罐。
山谷上空,一顆頭疾馳掠過,心肝脾肺,腸腸肚肚在月光下分外清晰,悚人極了。
那顆頭的眼珠子還在不停的轉(zhuǎn)動,敏銳的掃視其身下經(jīng)過的一切環(huán)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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