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沖巨蟒揮了揮消防斧,故意將傷口暴露在對方視野里――活人的血腥味最能刺激這些變異體。
那怪物果然被激怒,尾巴拍打著橋面追來,鱗片刮過水泥地,留下深深的刻痕,像犁過的土地。
他往油罐車的方向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斷裂的肋骨摩擦著內(nèi)臟,嘴里涌上鐵銹味的血沫,滴在地上暈開小小的紅點。
“來??!”他回頭嘶吼,巨蟒的頭猛地撞過來,帶起的風掀飛了他的帽子。
白耀側(cè)身躲過,身后的護欄被撞得粉碎,鋼筋混著水泥塊墜入江里,濺起的水花在紅雨中散成霧。
油罐車就在眼前,他摸出打火機,卻發(fā)現(xiàn)左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剛才被蛇尾抽中的時候,腕骨可能碎了,手指抖得連金屬蓋子都打不開。
橋墩控制室里,路姚柔將消防軟管的一端纏在承重鋼筋上,打了個水手結(jié)。
安安抱著破布娃娃縮在角落,大眼睛里映著窗外的紅光,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姐姐,那個大蟲子會吃掉叔叔嗎?”
“不會的?!甭芬θ嵋е缹④浌芰硪欢怂Τ龃巴?,金屬卡扣撞在對面的橋墩上,發(fā)出“當啷”一聲脆響?!澳闶迨宀粫惺碌?,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他一定會沒事的?!?
路姚柔嘴上堅定的說著,心里還是隱隱擔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