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嗎?”她問女人。
女人愣了愣,看著黃h眼里的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
黃h深吸一口氣,將手心貼在男孩的傷口上。藍(lán)色的印記發(fā)出柔和的光,像水流般滲入男孩的皮膚。男孩突然抽搐了一下,女人驚叫著想撲過來,被黃h按住了。
“別碰他,”她的聲音有些吃力,“這是在清除種子?!?
印記的光芒漸漸變淡,男孩手臂上的青黑色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半個時辰后,黃h松開手時,手心的印記已經(jīng)淡得幾乎看不見,而男孩的燒退了,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
女人抱著退燒的孩子,泣不成聲。黃h看著自己的手心,那里的印記正在慢慢恢復(fù),只是比之前多了道極細(xì)的紋路,像樹的年輪。
“他沒事了,”她說,“但需要留在這里觀察幾天?!?
女人留了下來,幫著黃h整理被戰(zhàn)火熏黑的書架。她叫陳蘭,以前是小學(xué)老師,懷里的男孩叫毛豆,才五歲,總愛跟在黃h身后,指著書架上的圖畫書咿咿呀呀地問。
一周后,又有幸存者來了。是三個背著背包的大學(xué)生,其中一個女孩的腿被飛怪的爪子劃傷了,走路一瘸一拐。他們是從大學(xué)城逃出來的,說那里的實驗室泄露了某種氣體,讓老鼠變得像狗一樣大。
黃h給女孩處理傷口時,發(fā)現(xiàn)她的傷口邊緣泛著淡淡的粉色――是花海的痕跡。她再次動用了手心的印記,這次消耗的能量更大,印記幾乎完全消失了,而她的眼前陣陣發(fā)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