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彼テ饓ι系牟綐?,那是黃祥留下的95式,槍托被磨得光滑。
“不行!”陳蘭拉住她,“外面雪太大,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鈴鐺在催我去?!秉Sh晃了晃手里的鈴鐺,它還在不停地響,像在急促地呼吸,“它和我哥的軍牌頻率同步,一定是安全區(qū)那邊有危險,而且……和他有關?!?
李維跑了進來,手里拿著個自制的溫度計:“溫度突然降到零下十五度了,這種天氣不適合外出!”
黃h卻已經(jīng)穿上了厚重的外套,背上了急救包:“張木匠,鐘樓能爬上去嗎?我想看看城東的情況?!?
張木匠正在修理書架,聞直起腰:“能是能,就是梯子不穩(wěn)?!?
“我陪你去?!币粋€戴眼鏡的年輕人站了出來,他叫周明,是之前來的大學生之一,負責維護孫鵬留下的信號設備,“我?guī)Я送h鏡?!?
鐘樓的樓梯積滿了雪,每走一步都咯吱作響。爬到頂端時,黃h的睫毛上已經(jīng)結了層霜。
周明遞過來望遠鏡,她對準城東的方向――那里有團黑色的煙柱,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刺眼,煙柱的形狀像朵盛開的花,和張濤日記里畫的母體花海一模一樣。
“是花海變異體!”周明的聲音發(fā)顫,“它們不怕低溫了!”
黃h的手心突然劇痛,印記像被火燒一樣發(fā)燙。她低頭一看,印記上的年輪正在快速轉動,藍色的光芒透過皮膚滲出來,映得雪地上一片幽藍。
“它們在吸收安全區(qū)的能量?!彼е勒f,“林薇他們一定在和母體對抗?!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