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剛從田里回來，褲腳還沾著泥：“空著，昨天剛清過?！彼⒅渥永锏墓拮?，“這玩意兒跟信使帶的菌株有關(guān)？”

張念點頭：“可能是變種，你看這藍光，跟黃h姐項鏈的紋路有點像?！?

正說著，趙磊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份電報――現(xiàn)在信號時好時壞，重要消息還是靠這個?！翱偛縼黼姡彼昧饲秒妶髾C，“西部基地失聯(lián)三天了，讓我們留意異常情況。”

黃h心里一沉：“信使會不會……”

“不好說，”趙磊把電報遞給張念，“但這箱子是三天前發(fā)出的，正好是他們失聯(lián)那天?！?

實驗室的燈亮到后半夜。張念戴著口罩，在顯微鏡前觀察切片，鏡片下的藍光像流動的星河。“結(jié)構(gòu)很穩(wěn)定，”她在記錄本上畫著圖譜，“而且在吸收二氧化碳，跟‘清塵’花的特性相反。”

黃h端著杯熱姜茶進來，放在桌邊：“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它在自我復(fù)制，”張念指著屏幕上的動態(tài)圖，“每小時增長0.1克，但沒有攻擊性，反而在分解樣本里的重金屬?！彼D了頓，“像個微型凈化工廠?！?

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是毛豆他們在溫室搭的鳥巢引過來的。黃h走到窗邊，看見冷藏柜的窗戶透出微弱的藍光，像顆埋在土里的星星。

“明天讓李維在空地圍個柵欄，”她說，“別讓孩子靠近?！?

第二天一早，毛豆在冷藏柜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串腳印，很大，像是穿軍靴的人留下的，一直延伸到圖書館后面的樹林里?！白蛲碛腥藖磉^，”他指著腳印邊緣的霜，“踩碎了還沒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