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dāng)年的救援隊,”趙磊摸了摸軍牌,“紅霧爆發(fā)時,他們在這所中學(xué)救過人。”
張念的檢測儀突然發(fā)出急促的警報聲,她臉色一變:“菌株在聚集,能量快到臨界點了!”
話音剛落,老槐樹突然抖了抖,樹葉嘩嘩作響。樹根處的藍光涌了出來,像條河,順著地面蔓延,所過之處,雜草瘋長,碎石縫里冒出嫩芽。
“它要干什么?”毛豆往后退了半步,緊緊抓著黃h的衣角。
黃h沒動,她看著那片藍光里浮現(xiàn)出模糊的影子,像很多人站在一起,穿著軍裝,舉著盾牌。其中一個影子轉(zhuǎn)過頭,輪廓像極了黃祥。
“是羈絆,”她輕聲說,“救援隊的執(zhí)念和菌株結(jié)合,形成了新的共生體?!?
藍光松鼠突然竄進光河,尾巴上的藍光瞬間大亮。光河里的影子動了起來,朝著樹林外走去,藍光跟著他們流淌,所過之處,廢墟上冒出更多的綠芽。
“它們在凈化廢墟,”張念看著檢測儀,警報聲停了,“能量在穩(wěn)定釋放,不是爆發(fā)?!?
等光河消失時,天已經(jīng)擦黑。老槐樹下的軍牌上,藍光凝成了朵小花的形狀。毛豆想把軍牌撿起來,被黃h攔住了:“讓它留在這里吧,這是他們的歸宿?!?
回程的路上,藍光松鼠蹲在毛豆懷里,尾巴上的藍光淡了些,卻更柔和了。趙磊開車時,突然說:“剛才光河里的影子,有個像孫鵬,戴著眼鏡,舉著個儀器?!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