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記錄我們的故事,”黃h翻開筆記本,指著那片帶藍光的楊樹葉,“還有你的。”
黃祥的目光移到展柜里的彈殼項鏈,突然笑了:“那是我用第一枚軍功章磨的,你總說不夠亮。”
“現(xiàn)在夠亮了,”黃h摸了摸胸口的項鏈,“你的光,把它照亮了?!?
傍晚的鐘聲響起時,黃祥站在鐘樓頂上。春風拂過他的頭發(fā),帶著“清塵”花的香味。遠處的藍光網(wǎng)絡在大地上閃爍,像無數(shù)星辰落在人間。
“看,”他對身邊的黃h說,“我們的森林,真的長起來了?!?
藍光松鼠蹲在他肩頭,尾巴和他皮膚下的藍光同時亮起,像兩顆依偎在一起的星星。黃h知道,哥哥從未真正離開,他只是化作了藍光,藏在每顆種子里,每片葉子上,每個等待春天的夢里。
而現(xiàn)在,他回來了,帶著整個世界的藍光,回到了這片用羈絆和希望澆灌的土地上。
黃祥恢復得很快。第七天就能下地走路,藍光在他體內(nèi)流得愈發(fā)順暢,連舊傷的疤痕都淡了些。他總愛待在溫室,不是看稻苗,就是盯著張念的培養(yǎng)皿,偶爾說句“這里的ph值可以再調(diào)0.1”,總能讓張念眼睛一亮。
這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黃h被窗外的動靜吵醒。推開窗一看,黃祥站在菜園里,穿著趙磊找出來的舊軍裝,正對著東方的晨光敬禮。軍裝的袖口磨破了,卻被他熨得筆挺,軍牌在晨光里晃出細碎的光。
“醒了?”他轉(zhuǎn)過身,笑容里帶著晨露的清新,“五年沒出操,骨頭都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