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鐵門旁邊的崗?fù)げＡ撬榈?，地上散落著幾枚彈殼，彈殼邊緣有灼燒痕跡，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先看看情況?！彼麖谋嘲锾统鰤K碎鏡片，調(diào)整角度觀察崗?fù)?nèi)部――里面沒人，但操作臺的血跡還沒干透，呈暗紅色，像是被什么東西拖拽過。

就在這時，鐵門突然發(fā)出“嗡”的輕響，電子鎖的綠燈變成了黃燈，緊接著，厚重的鐵門向兩側(cè)緩緩打開，露出里面空蕩蕩的廠區(qū)。

“這是……請君入甕？”小刀咋舌。

程肥卻注意到另一個細節(jié)：門開的瞬間，圍墻上的金屬盒微微噴出一縷白霧，很快就消散在空氣里。他立刻捂住口鼻，對另外兩人打了個手勢――那白霧絕對有問題。

“走排水溝?！背谭十?dāng)機立斷，“老馬帶路?！?

排水溝藏在圍墻外側(cè)的灌木叢里，直徑不到半米，里面積著渾濁的污水，飄著層綠色的泡沫。

老馬率先鉆進去，程肥把天明塞進防水袋遞給小刀：“護好他?！弊约簞t殿后，手里緊攥著那把民國匕首。

污水沒到胸口，腥臭味里混著股消毒水的味道，和倉庫里的味道截然不同，更刺鼻，帶著點金屬澀味。

程肥憋著氣往前挪，匕首在水面輕輕劃過，居然激起細碎的白泡――這水有腐蝕性。

爬了大概二十米，前方出現(xiàn)一道鐵柵欄。老馬掏出扳手，小心翼翼地擰掉固定螺絲，柵欄松動的瞬間，里面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掉進水里。

三人瞬間停住，程肥摸出戰(zhàn)術(shù)手電照過去――柵欄對面的污水里，浮著具穿著白大褂的尸體，胸口有個貫穿傷，手里還攥著個破損的針管，液體順著管壁滴進水里，立刻融成一團灰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