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肥心里一沉，讓漢子帶路，自己則去叫鐵牛和李業(yè)，每人帶了把步槍，往柳樹村趕。

雪太深，走一步陷一步，天明被蘇醫(yī)生抱在懷里，裹得像個小粽子，居然還沒醒。

到了柳樹村，漢子指著一間破屋：“地窖入口就在屋里。”

程肥讓鐵牛守住門口，自己和李業(yè)跟著漢子進屋。地窖的蓋子被掀開著，里面透出昏黃的光，還傳來說話聲。

“等雪停了，咱就從東邊摸進去，先燒倉庫，再燒鐵匠鋪……”是狼頭幫那個大胡子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程肥給李業(yè)使了個眼色，李業(yè)點點頭，舉起手里的步槍，對準地窖口。程肥則抽出短刀，示意漢子躲起來。

“動手！”程肥低喝一聲，李業(yè)扣動扳機，地窖里傳來慘叫聲。大胡子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是一片混亂。

程肥跳進地窖，手電筒的光柱掃過，看見十幾個漢子正往角落里縮，其中一個胸口插著子彈，已經(jīng)沒氣了，正是大胡子。

“都別動！”程肥舉著槍，“誰再敢打聚居點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漢子們嚇得不敢動，有幾個還在發(fā)抖。

程肥讓李業(yè)把他們捆起來，自己則在角落里翻了翻，找出不少武器，還有一張地圖，上面用紅筆圈著聚居點的糧倉和藥庫。

“把這些人帶回聚居點，”程肥對鐵牛說，“讓他們?nèi)バ匏?，開春好用?！?

回到聚居點時，天已經(jīng)亮了。